“猖狂”
“猖狂的很啊”
地面防空前指,指揮員看著沙盤上不斷不斷被推動的黑色物體,臉色凝沉,握在手里的棍子,不斷的拍打著掌心。
如果可以的話,他此時恐怕都想用手中的棍子,把這架黑色物體,給從沙盤上捅下來。
雙手扶著沙盤,指揮員的眉毛已經擠成了川字,如果真有那么簡單,他也此時不會如此。
兩萬米的高空,那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首先,沒有那么長的竹竿。
“誰能告訴我,他的目標到底是哪里,附近的二營,是不是轉移途中被發現了位置”
目光死死的盯著一片藍色汪洋附近,那個綠色的小土包,土包上插著一根紅色的標簽,簡簡單單只寫了二營兩個字。
這兩個字重量是如此的沉甸甸,那是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家底,如果是剛過去,就被人發現了了位置,那他就得找找滬上站的事情了。
碩大的指揮室,現場安靜的只能聽見滴答的電臺聲,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捋虎須,還是一只正在暴怒中的老虎。
“不可能,二營機動的時間,都是選擇在凌晨,而且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哪怕是附近的村落,也都打過招呼,用的是探礦隊的名義,不可能這么快被發現。”
說話的是金主任,兩毛四的領口,加上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二營所有的行動,都是他來安排,在這方面,他有足夠的信心。
指揮員不置可否的微微點了點頭,對于金主任的安排,他其實是放心的,但事實是,這架飛行物,確確實實的在二營上頭,繞了一圈,讓他不由得不懷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不然,平白無故,沒有出現在的地方,偏偏出現在二營的眼皮子底下,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老金,接一下那邊的負責人,我記得,應該是叫顧耀東吧,他的師傅,唉,打個電話問問吧,那邊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想到顧耀東,就不得不想起他那個師傅,指揮員臉色有些遺憾,夏繼承,如果沒有受傷,沒有退休,還負責那邊的話,他是無比的放心的。
“歪,找顧耀東”
“人不在”
金主任的目光,看向了指揮員,直到見到他搖了搖頭后,這才有些遺憾的掛斷了電話。
“既然不在,那我們也別尋找原因了,現階段,主要還是請遠道而來的客人,吃頓家常便飯”
擺了擺手,指揮員再次目光看向了沙盤,腦子里已經模擬出了,當地上空中出現的飛行物,航向,高度,隨后還是忍不住,想到提醒一下二營那邊。
誰知,一旁的金主任,趕忙上前,一把壓住了他想要拿起電話的手,并緩緩的搖了搖頭。
“我不建議這個時候再給他們打電話,從通知到他們的那刻起,我相信二營已經做好準備,此時,應該都繃緊了那根弦,這個時間,我們不能打擾到他們”
沉思了片刻,指揮員果斷轉身回到了沙盤,緊緊的抿著嘴唇,頗為煩躁的在沙盤便來回踱步。
“你說的對,老金,電話就不打了”
“不過,話放在這里,這一架,要是能給他留下來,我請他們來京城,親自給他們頒獎”
“48公里”
雷達上的綠色線條,閃現的更為頻繁,距離也越發接近,現場所有人,都感覺心臟被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感覺非常困難。
“吳洪浦,你到底算出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