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差不多成了。
“那就聽我們安排”
“你就這么確定,他們會配合我們的工作”
重新回到樓上的房間里,葛隊長剛才不茍言笑的臉龐,恢復了些許的靈動,和李峰說話時的口氣,沒有了在餐廳時的劍拔弩張。
“不是我確不確定,而是,他們,要不要保命”
來回在房間內徘徊,李峰的神色有些許的緊張,像是面臨什么重要的決定,最后直到窗戶前,才停下了腳步。
“按照第二個預案來吧,他們既然選擇了打草驚蛇,那么我們不動一動,豈不是不給面子。”
說完,李峰抬起了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差不多是時候了。
“那么,你”
葛隊長被李峰的大膽給驚著了,眼皮子顫了顫,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我坐頭車,沒什么,風車也是替我犧牲的,我也有義務幫他討回公道”
說完,李峰拿起抽屜里的烏茲沖鋒槍,直接揣進了懷里,那顆大香瓜,左瞅瞅,右看看,最后松了松褲腰帶,
一旁親眼目睹的葛隊長,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隨著一輛輛空蕩蕩的伏爾加汽車,開到了酒店門口,一直下榻在這個酒店里的外賓們,被推推搡搡的推下了樓。
有些還在紅著臉,和穿著黑衣服的年輕人,發生著爭執,看樣子有些不情愿的走出了酒店的旋轉門。
接著,被推推搡搡著上了一輛輛漆黑的伏爾加轎車。
直到最后,李峰帶著達爾維,考爾出現在酒店門口,一邊走,還一邊盡力的跟兩人解釋著什么,最后給兩人打開了車門,等兩人進去后,自己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隨車白色的車簾,被拉上,遠處的樓上,一位正在觀察的中年人,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急急忙忙的往下走去。
車輛一輛輛駛出酒店的門口,出門后,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
兩萬一千米的天空中,一架漆黑色涂裝的大鳥,正從東南沿海徘徊,不停的沿著海岸線航行。
此時的機窗外,已經可以看見帶著湛藍色弧形的破球表面,一團團雪白色的云朵,像是一樣,在機翼下不停的變換著自己自己形狀。
機艙內部,密密麻麻的各色燈光,不停的在閃爍,駕駛人員身著高空抗荷服,并且被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干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目標北方,老鼠出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