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拍了拍攙扶著自己的同事,示意他一個人沒問題,讓他來繼續肩負起自己的工作。
“都不許走,我帶他去廁所”
剛進來這位被稱為小麥的青年人,頗有些不放心,看向老張特地叮囑道,隨后攙扶著風車同志,向廁所走去。
放在右腰上的手,隨之環抱起風車的腰,踉踉蹌蹌的往后邊走去。
切完菜的老王,雙手掐著腰,和其他人一樣,目睹著兩個年輕人的離去,仿佛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劉老二怎么還不過來,要不要催一催,別耽擱出鍋時間,再過半小時差不多得就餐了”
老王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香煙,磕出一支后,先給廚師長上供,結果他擺了擺手,并未接著。
“你要是抽煙,就到門口盯著點,不行讓方經理再派跑腿的去劉老二那問一下催一下”
看著老王像是煙癮犯了似的,老張沒有絲毫疑心,反而撇了撇手,讓老王走遠一些,別讓那些人看見,在廚房里抽煙。
“沒問題”
老王直接把煙含在了嘴邊,點了點頭,隨后毫無痕跡的轉身出了門。
看著老王站在門口,擦拭著火柴,老張立馬立馬移開了目光,甚至心里還嘟囔道“老王的煙癮是不是越來越大了,這樣下去,不是回事兒”
站在門外的寒風中,老王的手有些哆嗦,手指頭捏著的火柴棍,怎么著都有些不聽話,連劃了幾次,都沒有擦著,甚至,最后一次還擦歪了,干癟的木棍,直接被手指頭捏斷了。
如果有人出來,就會發現,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甚至比剛才捂著肚子的年輕人,更加面無血色,嘴唇正在上下打著顫。
“老李,我去找下方經理,這個點,估計還沒起呢”
背著身的老王,朝著后邊喊了一嗓子,得到回應后,這才挪動起沉重的腳步,向著一旁的鐵樓梯走去。
酒店廁所里,剛才還蹲坑的年輕人,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腰帶在膝蓋處,人已經靠在了墻根上,放在腳邊的黑色手槍,失去體溫后,已經漸漸冰冷了下去。
“風車怎么樣了我得回去了”
守在廁所門外的年輕人,臉色有些急躁,不停的看著廁所門,又看了看通往后廚的通道,來回徘徊著。
“風車”
聽到里面沒有回應,小麥立馬拍了拍廁所門,聲音稍微放大了一些。
遲疑一兩秒,小麥立馬推了推,在沒有推開后,身子往后,后退了幾步。
一個狠厲的正蹬,連插銷帶螺絲,飛濺到廁所內部到處都是。
這次門是被打開了,但看到癱坐在坑邊,雙手已經垂下去的風車時,小麥人都要瘋了。
太久沒出過這種事,這一代只接受過培訓的他們,哪怕腦子里早已經有了各種預案,但當真碰上事的這一天,人還是慌的。
哆哆嗦嗦的摸了摸風車的脖子,隨后小麥的心涼到了谷底,眼神中的悲痛之色難以言表。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傷心了,小麥撿起地上的槍支,毫不猶豫的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