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一分廠的職工,聽到工會的李副主席在現場。
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殷切的目光,朝著高舉著右手的那邊看去。
直到,李峰站在站崗臺上。
部分人的目光,瞬間又暗淡下去,沒辦法,還是他太年輕了,對于一分廠不了解情況的人來說。
本以為工會副主席,是哪個老伙計呢,結果出來個小家伙。
“你這娃嘴上沒毛,辦事牢不牢靠啊不會是保衛科誆咱們呢”人群中,出現了質疑聲音,稍顯平靜的人群,又引起一陣騷動。
站在臺上的李峰,分明看到某些人已經彎下腰,神色驟然一變,他可不想步入傻老美那個被人扔鞋的總統,他的后塵。
“閉嘴,他是李科長,是運輸科的,平安駕校就是他帶頭辦的”
還好,并不是所有人都孤陋寡聞,他們可以不知道李峰是誰,但駕校還是讓他們信服的。
“有人不知道我,對,沒錯,我就是上一任駕校的校長,現在的運輸科長李峰,括弧,暫時停職”
一個神轉折,李峰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下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李峰接著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你們的目的,也不是認識我,不都是為了家屬樓而來的么,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家屬樓是建好了”
平靜的水面如同被丟入一顆石子,瞬間現起了漣漪,一分廠的人群驟然出現了騷動。
總廠的人可都去看過,但他們還沒參觀過家屬院,現在總算有個領導,用著確定的口吻,告訴他們房子建好了。
“建好為什么不分,藏著掖著,搞這些小動作,還瞞著一分廠,這樣做,有意思么”
剛才坐在地上撒潑的中年大姐,此時也站了起來,仰著腦袋,看著站崗臺上的李峰,用著質問的語氣說道。
李峰面帶難色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別說你們不了解情況,總廠職工現在還云里霧里呢,大家伙知道,工會前邊收了多少關于這件事的信件”
“多到數不勝數,信件就放在工會里,所以,別說你們被瞞著,總廠的職工們,包括我這個被停了職的科長,那邊保衛科副科長,都不知道”
李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提著大喇叭的李學文,百感交集的說道。
一分廠的職工們,這下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原來不光是一分廠被瞞著,總廠的人,也被瞞著。
這下部分人有些惴惴惴惴不安,本來是擔心總廠吃獨食,現在看來,人家不光沒吃,連碗都沒看見。
“分房問題不光是你們的問題,也是軋鋼廠千家萬戶全體的問題,關乎到職工每一個職工的工作積極性,畢竟都是為了在廠里扎根了一輩子,談奉獻的時候,也得談談條件對不對”
“在這個問題上,不光是你們一分廠,我可以說保衛科上下,也是想有個說法,包括運輸科,包括各個車間,大家都在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