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別調侃我了,我那個副組長也就是掛個名,心外科都忙不過來呢,哪有功夫管那攤子事”
“這老江可真是甩手掌柜,整天的啥事都不管,現在就連排班他老人家都拋給我”
“唉”說完話以后,吳明帆還裝模作樣發出了一聲長嘆。
“噗呲”
聽到他這凡爾賽的話,于凌云實在是沒忍住。
“得了吧,你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心內的行政錢副主任,要聽到你這話都能氣死”
“他們白主任可是什么都管,就連安排實習生都插一手,導致他整天閑的都不知道該干什么了,聽說現在迷上了看星星,有事沒事就研究星象”
“吳主任、汪主任、護士長,伱們快過來看一下,張雨熙這邊的情況有點問題”
吳明帆一聽這話,也顧不上在這閑聊天了,趕緊和護士長于凌云過去。
“怎么回事”
“雨熙的手腳異常冰冷,氧飽和也特別低,好像是有些不太對頭啊”
方筱然說話時語氣略顯著急,因為她一直很同情這個整天以淚洗面的女孩。
一旁站著的于凌云,也面色凝重的插了句嘴“患者確實不太對,晚上值班護士也和我反應了,夜里有咳嗽的情況發生。”
“我看看”說著吳明帆給手消了消毒,然后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
至于說知道明劇情為什么還要親自檢查,因為誰知道有沒有蝴蝶效應,看病救人容不得一點馬虎。
“我懷疑是肺部有感染,筱然給林逸打電話吧,這畢竟是他的病人,話說他這一上午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沒看見人影”
“被哥呃筱風主任抓了壯丁,在胸痛中心門診呢”
本想說哥哥兩個字,但方筱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之后掏出手機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噗呲”吳明帆看了一眼旁邊的護士長,直接就無奈的笑了出來。
這個傻丫頭和他那個傻哥哥,還真以為別人不知道呢,其實整個心臟中心不說各位主任,就是一些護士都差不多都知道什么關系。
還是那句老話,這醫院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哪還有什么秘密可言,尤其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
這不于凌云見人打電話去了,輕聲笑道“明帆,筱然跟他哥還真挺像,別看性格活潑開朗,但有時候都是一樣的靦腆”
“姐,那筱然就拜托你多照顧了,我先不跟你說了,一會10點有個手術”
說著吳明帆揚了揚手表,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腳步一頓,轉身又來到張雨熙的隔壁床。
微微俯下身客氣道“章伯伯,您最近感覺怎么樣”
“還行,給你添麻煩了明帆,我也聽說了小晴的事,這都怪我老來得女,平常把這孩子給寵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畢竟都70多歲了,做了開胸這么大的手術,章秉先肯定要比年輕人要恢復的差一些,所以說話時顯得有氣無力。
但心里卻跟明鏡一樣,這位江老師的外孫子,明明早都來了監護室,卻只在臨走的時候過來看一眼,明顯那是在生氣。
對于女兒的做法,等他知道以后也是很無奈,按照老家的話來說,這屬于是隔著鍋臺上炕。
站在床邊的吳明帆笑了笑,對于那個章晴的拎不清,要說不生氣那純屬扯淡。
但嘴上還是安慰道“章伯伯,您想多了,安安心心的養病吧”
“昨天我大舅還打電話了呢,說要等您病好了一起去釣魚,所以可不能整天胡思亂想,爭取早日好起來”
“嗯”躺在病床上的章秉先勉強笑了笑,他都70多歲了,自然知道有些事強求不得。
“我這邊還有個手術,等有時間就再過來看您”
吳明帆說完直接走了,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等待手術的患者是風濕性心臟雙瓣病變,又合并感染性心內膜炎,在這種情況下需要換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