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只能是當做看不見。
在錢朵朵上馬車離開之前,她伸手抱了抱錢朵朵,并說了幾句鼓勵她的話。
看著遠去的馬車,曲墨凜長舒了一口氣,然后一臉嫌棄的說道“這聒噪的丫頭可算是走了”
錢朵朵這
一整日都纏著姜婉鈺,吸引了姜婉鈺的大部分注意力,害得他都沒和姜婉鈺說過幾句話。
一想到今日都被姜婉鈺忽略,曲墨凜就對錢朵朵滿腹怨言。
見狀,姜婉鈺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與我幾個月才見上一面,多聊會兒也正常,你都多大了,就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了”
曲墨凜伸手攬著姜婉鈺,然后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真要和她計較,你以為我能容許她霸占你一整日”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姜婉鈺往回走,聲音里還帶著些委屈。
“你都忽略了我一日了,我只是發發牢騷還不行嗎”
姜婉鈺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行行行,是我的錯,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一定不會忽略你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夫君。”
聞言,曲墨凜的嘴角便控制不住的上揚。
他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后,便裝模作樣的說道“看在你這般誠心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姜婉鈺壓著笑意,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正常,“嗯,夫君真好”
兩日后,曲墨凜便吩咐暗衛易容他和姜婉鈺此時的身份,離開了京城。
自從回京后,曲墨凜想著以后他倆還要用江姑娘和陸公子這個身份,便命人易容成這兩個身份,同時把這兩個身份偽造得更加真實一些。
然后,便讓人以這兩個身份在京城置辦了幾處產業,并在暗處打理他的一些生意。
為此,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離開京城一趟。
所以,他們現在離開了,別人也不會懷疑什么。
他們離開京城后,曲墨凜和姜婉鈺也回瑾王府了。
剛來到瑾王府底下的密道,玄九就急匆匆的出現。
“主子,王妃,玄一回來了,此刻正在密室里候著。”
聞言,姜婉鈺和曲墨凜身形一頓,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特別是,姜婉鈺還從玄九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股很復雜且難聞的氣味。
那味道,就像是大熱天的魚攤周圍堆積著處理下來的魚鱗和魚鰓,腐臭、土腥味、魚腥味、血腥味還有不知名的藥味等混雜在一起。
這顯然不是玄九身上的,而是沾染了玄一身上的。
姜婉鈺和曲墨凜對視了一眼后,便大步朝密室走去。
一到密室,那股子血腥味混雜著復雜難為氣息的味道便撲面而來,熏得姜婉鈺差點吐了出來,一旁的曲墨凜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但看到玄一此時的情況后,他倆便顧不得這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了。
玄一的情況不太好,臉色十分慘白,像是失血過多了一般,但身上又沒有明顯的外傷,而且他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看著連坐著都有些費力。
在看到他倆時,玄一還想起來向他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