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焰火和孔明燈占據了京城的夜空,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惹得京城眾人議論紛紛。
沒多久,他們便弄清楚了那焰火和孔明燈是瑾王殿下為了給瑾王妃慶生而準備的。
一時間,全京城眾人都在驚嘆瑾王對瑾王妃寵愛有加,羨煞旁人。
比起瑾王對瑾王妃的寵愛,眾人更驚訝的是,瑾王這樣的殘忍暴戾的煞神居然也會有這樣大費周章只為讓自己王妃開心的時候。
這樣的事情,很快引起了熱議。
更有膽大者借助此事和瑾王、瑾王妃兩人之間事寫了話本子,而且銷量也很是不錯,讓那人賺的盆滿缽滿。
在皇宮里的盛元帝聽說了曲墨凜為姜婉鈺慶生安排的這些事后,也覺得很是意外。
他知道曲墨凜和姜婉鈺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后,感情就很不錯,但他沒想到曲墨凜居然這般在意姜婉鈺。
這不太像是曲墨凜的性子,讓他心里生出了些疑惑。
但想了想后,也覺得正常。
曲墨凜二十歲之前,因為他的干擾,曲墨凜一直潔身自好,對湊上來的女子都不予理會。
二十歲之后曲墨凜斷腿毀容,性子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邊更加沒有女人了。
如今曲墨凜身邊多了個傾城絕色,溫柔體貼的王妃,會動心實屬正常。
況且曲墨凜今年都二十八,快三十的人了,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自然是欲罷不能。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這時候為無論為姜婉鈺做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都能說得通。
更別說,曲墨凜的性子那般喜怒無常,做事全憑喜好,很多事情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
盛元帝自詡對曲墨凜十分了解,且將曲墨凜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便沒怎么把這事放在心上,很快便將其拋之腦后。
直到次日去給太后請安時,他們閑聊之時聊起了選秀之事,盛元帝便想起了曲墨凜。
選秀三年一次,三年前盛元帝因政務繁忙,加上太后身體不好,便取消了那年的選秀。
但今年各地都比較太平,政務也還好,這選秀一事自然不能推脫。
而這選秀不光是為了充盈后宮,也是為了給皇子和宗親子弟挑選妻妾。
見盛元帝不說話,太后以為他又想推掉今年的選秀,便勸道“陛下,瑞王和冀王他們幾個的后宅都空缺,成年的宗室子弟們也有好多未娶妻的,你就是不會為自己,也得想想他們。”
聞言,盛元帝回過聲來,變道“朕知道了,今年的選秀照常舉行,只是要辛苦母后了”
如今曲墨凜和姜婉鈺的感情很是深厚,這可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正好趁此這次選秀,給曲墨凜身邊添幾個女人,離間一下他們的感情。
見他同意了,太后便笑了笑,“哀家會讓德妃和賢妃她們一起,不會累著的。”
閑聊了幾句后,盛元帝便找了借口離去。
沒幾日,選秀一事便提上了章程。
對此,曲墨凜和姜婉鈺并未在意,他們正易容打扮一番,準備出府,去城東的一處幽靜的宅子。
自從姜婉鈺離開滄州后,錢朵朵一直記掛著她。
在來到京城后,錢朵朵第一時間就想去按照姜婉鈺之前留下的地址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