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毒素才剛清除干凈,要好好休養才行,我和那位的關系沒那么重要,等你養好了身子再說。”
無論盛元帝是不是他的父親,都改變不了他要找盛元帝報仇和弄死盛元帝的想法。
若因為這件事,讓姜婉鈺勞累損傷身體,那太不值得了。
“放心啦,我清
楚我的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而且我只是去看一下結果而已,又不做什么事,不會累著自己的。”
曲墨凜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不贊同,“既然只是看一下結果,那我幫你去看,或者我幫你把東西拿上來。”
姜婉鈺嘟囔道“你又看不懂,那東西不能隨意挪動,要是不小心破壞了我還得重來。”
曲墨凜還想再說些什么,但姜婉鈺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好了,我們說話這功夫,都可以下去看一眼了。”
在姜婉鈺的堅持下,曲墨凜不得不應下。
他讓阿影盯著外面,然后便抱著姜婉鈺去了密室。
到了藥房后,姜婉鈺裝模作樣的擺弄了一下桌上的瓶瓶罐罐。
沒一會兒,她便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曲墨凜,然后搖了搖頭。
她設想了很多種和曲墨凜說這事場景,但怎么想到都不太對。
于是,她索性就什么都不說了。
而她這簡單的一個動作,一下子就讓曲墨凜明白了檢測的結果是什么。
盛元帝不是他的父親
一時間,他感覺身心都有些輕松,同時心里還感到慶幸。
聽了陽澤道長說的那些話后了,曲墨凜心里早有準備,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他沒覺得有太大的驚訝。
而那些茫然和不安他也早就經歷過,這幾日也想清楚了。
所以現在他除了感到輕松和慶幸外,也沒就其他的情緒了。
“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幸好他不是我父親”
說到這里,曲墨凜頓了一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隨后,他便收起所有情緒,問道“其他的呢,是不是如陽澤道長說的那般,那位是我的伯父或叔父”
姜婉鈺點點頭,“從檢測結果來看,是這樣的,陽澤道長當時推測的都是對的。”
曲墨臉色沒有一絲意外,隨即,他便說道“前兩日,在你去赴宴時,我去找了懷生大師。”
懷生大師是懷素的師弟,他隨著祈福回來的貴女們來到京城后,太后原想安排對方住在宮中。
但懷生大師是因為曲墨凜才來京城的,于是他便以清修為由拒絕了太后。
太后見狀,便差人安排他住到一個清凈的別院里。
曲墨凜去別院里找懷生大師的時,對方已經備好茶水等了好一會兒了。
顯然,對方是算到了他會在那時去找自己。
聽到這里,姜婉鈺驚嘆道“懷生大師是懷素大師的師弟,想來也是有些真本事在的。”
接著,姜婉鈺便有些緊張的問道“你當時都問了他什么,他又怎么說”
雖然她知道這懷生大師應該也算不出來她的來歷,但她還是不由的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