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婉鈺都這般厲害了,那她的師父一定更厲害。
只不過,當時曲墨凜見姜婉鈺明顯不愿意多說什么,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更多事情的樣子。
而他也得靠姜婉鈺清除他身體里的毒素和治好他的傷,所以他就沒有派人去查,也沒怎么在意那些疑點。
畢竟,他那時只關心自己的身體里的毒和傷勢,只要能讓他好起來,就是有再多的疑點,他都可以當不存在。
現在想起這些來,曲墨凜越發覺
得姜婉鈺的師父神秘且厲害,多半是什么隱世的高人。
而姜婉鈺一直對她的師父閉口不談,很多東西都一直隱瞞,從不讓人多問,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到這些話,姜婉鈺尷尬的笑了笑。
然后,她便附和著點了點頭,“或許吧,我閉口不談,是因為師父不讓我說,也不讓我問,更不讓我和別人透露。”
曲墨凜沒注到她臉上的不自然,只是一臉的激動,同時眼里還閃過些感激和慶幸。
“幸好你遇到了你師父,學會了那么多本事,改變了原本的命運,若是有機會遇到你師父,我們可得好好的感謝他。”
“不過,你師父那樣神秘,我們可能沒有這樣的機會,不如過幾日我們有時間了,我們去寺里給他立個長生牌,點個長明燈之類的。”
看著曲墨凜臉上的慶幸和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姜婉鈺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曲墨凜為何會有如此情緒了。
曲墨凜十分在意她,所以在聽到陽澤道長說以她的生辰八字來看她是早夭之相,活不過十七等這些話后,這心里就很不安。
他對陽澤道長心存懷疑,也是因為不愿意相信她會是那樣的命數,擔心她即便是說過了十七,日后還會有什么意外之類。
若是陽澤道長的道行不夠或是身份有問題,那便能推翻陽澤道長所說的她是早夭之相之類的話。
方才姜婉鈺的話讓曲墨凜想起了她所謂的師父,讓曲墨凜認為姜婉鈺是有奇遇,改變了命數。
故而,曲墨凜才會如此激動。
想明白這些后,姜婉鈺嘆了一口氣,心軟得一塌糊涂。
隨后,她便握著曲墨凜的手,道“好,我們過幾日就去寺廟里給我師父立長生牌,點長明燈,感謝改變了我原本的命數,讓我能好好的活著。”
聊了幾句后,姜婉鈺便說起了別的話題,轉移曲墨凜的注意力,以免他的心神都在這事上,從而影響了心情。
次日,阿墨便將查到的消息帶了回來。
“主子,屬下查證過了,那算命先生沒說謊,他的確是陽澤道長,有畫像為證。”
說著,阿墨便把一張畫像遞給曲墨凜。
這畫像是暗十他們前幾日為了尋找陽澤道長,請昌渡觀的掌門畫下來的。
而昌渡觀的掌門是陽澤道長的師兄,最是清楚陽澤道長的相貌的。
畫像畫好了之后,暗十他們還找昌渡觀的其他人辨認過,確定畫像上的人就是陽澤道長。
之后,暗十他們又找了畫技最好的人,照著這畫像畫了很多張,然后分給了各地辦事的人,方便他們尋找陽澤道長。
昨日曲墨凜吩咐下去后,阿墨就讓人快馬加鞭的從離得最近的人的手里要來一張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