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姜婉鈺也沒拆曲墨凜的臺,只是拿了把團扇給自己和曲墨凜扇風。
同時,還拿出繡帕給曲墨凜擦拭頭上的汗水。
曲墨凜朝姜婉鈺笑了笑,便說起了些輕松的話題,與姜婉鈺閑聊著。
皇宮
盛元帝立在案桌前著急的走來走去,看起來像是在為了什么事憂心。
不多時,一個黑影出現。
“主子”
看著來人,盛元帝便上前幾步,急切的問道“如何鬼面,查清楚了嗎”
鬼面點點頭,“回主子,屬下查清楚了。”
“那幾頭黃牛都被人喂了藥,只要靠近身上有龍涎香的的人,那無論怎么鞭打,它們都不會動彈一步。”
一聽這話,盛元帝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
龍涎香是皇帝御用,除了他之外,其余人身上都不會有這種味道。
所以,親耕禮那日的的確確是有人再算計他,想讓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和名聲受損。
本來他的名聲在去年就被毀得七七八八了,今年又來這樣的事,這幕后之人是鐵了心的要和他過不去。
想到這兒,盛元帝便咬牙啟齒的問道“是誰在背后算計朕”
去年的事,根據查到的消息,是靖國那邊搞的鬼,前幾日親耕禮的事,他嚴重懷疑是靖國他們想故技重施。
就在他這么想著時,鬼面卻給了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動手的人是太子、瑞王和冀王安插在太常寺的人,那幾個人在屬下查到他們頭上之前就已畏罪自殺,具體情況是如何還不太清楚,屬下還在查。”
在聽到曲墨淵他們三個都插了一手時,盛元帝滿臉的不可置信,“什么”
盛元帝這幾日,把周圍的人都懷疑了一遍,也曾懷疑會是他們當中的一個。
但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靖國那邊的嫌疑更大。
畢竟,他們三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從這兩年來,他發現他們三個都在扮豬吃老虎,他便加派了人手盯著他們。
他們無論做什么事,他都大概知曉。
親耕禮他十分看重,若是他們三個想要在那日算計他,他不可能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
所以,他便沒怎么往他們三個身上想。
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和曲墨淵、曲墨渝、曲墨清他們三個都有關系。
盛怒之下,盛元帝難得的冷靜了下來,他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
他皺著眉在房里來回踱步,很快他的腦海里就靈光一閃,腳步也停了下來。
難道是他派去盯著他們三個的人知情不報
這個念頭一出,盛元帝頓時想起了一件事。
遲月在他這些年建立的勢力中安插得有不少人手,說不定他派去監視曲墨淵他們的人中,就有遲月的人。
想到這里,盛元帝的思路就變得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