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盛元帝的算計下,曲墨淵在親耕禮出看事,現在腿傷還沒好。
本來盛元帝是沒受什么影響的,可下班在姜婉鈺的算計下,他的名聲受到了影響。
之后,便是盛元帝祭天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算計曲墨凜名聲最后反遭算計等事,讓盛元帝的名聲徹底的壞了。
于是,曲墨淵在親耕禮上出事的情況也被算到了盛元帝的頭上。
有些人以為,那日出事的本該是盛元帝,是曲墨淵代父受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今年的親耕禮再出事,那盛元帝這個皇帝當得不好、品行不端、遭上天責罰的謠言也就要坐實了。
盛元帝很在意自己名聲,也十分舍不得自己的龍椅,所以他是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聽到這里,姜婉鈺贊同的點了點頭。
在這樣的情況下,盛元帝今年大概率是不會搞事,而是會老老實實的把親耕禮做好,這樣一來他的名聲也就能稍稍挽回一點。
想到這里,姜婉鈺突然壓低聲音,面露興奮的說“要不,我們給他搞點事”
滿腔算計落了空,那盛元帝絕對會被氣得半死。
曲墨凜思索了一下可行性,便點頭道“可以,到時候想法子把事扣在尉遲鈺的頭上,讓那位以為是她干的。”
“正好激化一下他倆的矛盾,讓那位有膽子對她動手。”
“這主意不錯”姜婉鈺眼前一亮,但下一秒就皺起了眉頭,“只是這事不好操作,尉遲鈺十分聰明,若是惹她生疑了,我們暴露的危險也就大了。”
如今這情況,對他們來說躲在暗處搞事才是最有利的。
盛元帝一直以為曲墨凜和姜婉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能隨時要了他倆的小命。
而他倆也一直隱瞞得很好,在背后搞事情的時候也從未暴露過自己,不是利用盛元帝的人,就是盛元帝和尉遲鈺之間的信息差,兩方來回算計,兩頭欺瞞。
故而,尉遲鈺那邊也不知曉他倆的真實情況,所以他倆才能一直躲在背后。
可要是他們暴露于人前,那么有些事情也就很難瞞下去,到時候他們的處境也就十分危險了。
曲墨凜的神情也有些嚴肅,他琢磨了好一會兒,便道“尉遲鈺不是派人去查那位的反常情況了嗎,以她的才智和勢力,這幾日她應該弄清楚了。”
一聽這話,姜婉鈺便明白了曲墨凜的意思。
“如今那位對尉遲鈺保持著最高的懷疑,若是親耕禮上出了事,不需要我們多做什么,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都會是尉遲鈺。”
“而尉遲鈺若是知曉了那位的反常的原因,那么對于那位的懷疑,她也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如此一來,也就方便他們行動了。
曲墨凜“我讓探子這幾日多注意那位的情況,等親耕禮的日子定下來了,咱們就動手了。”
“好”
幾日后,盛元帝在百官的催促下,定下了親耕禮的日子二月十六日
但在這日之前,盛元帝和所有前往南郊先農壇祭祀的人都得先齋戒沐浴三日,以示敬意。
在收到宮里傳來的消息后,曲墨凜和姜婉鈺都感到意外。
姜婉鈺有些
疑惑“那位怎么突然要讓你今年隨行呢”
“我記得自從你斷腿毀容后,就從未去過了,他這是打什么主意呢”
曲墨凜搖搖頭,“不清楚,等去了就知道了。”
“不過,比起這個我關心你去北郊先蠶壇的事,去年前年你都不在名冊上的,怎么今年卻把你記上了”
自古以來,國家祭祀大典中,每到春季,皇帝親耕南郊,皇后親蠶北郊。
盛元帝自從孝懿皇后薨逝后,便沒有立后,故而這些年來的親蠶禮,都是太后率領內外命婦一同去北郊舉行的。
姜婉鈺作為瑾王妃,自然也該去的,只是她身子孱弱,加上中了毒。
所以,太后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就沒讓她去。
只是不知道今年怎么了,姜婉鈺竟然也在名冊上。
“不清楚”對此,姜婉鈺也同樣感到不解。
“不過我覺得太后娘娘應當不會害我,她既然讓人把我寫在名冊里,就一定有她的用意,等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