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仇必報,恩怨分明的性子,和姜婉鈺差不多,讓姜婉鈺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就在姜婉鈺為此感到高興時,一旁的阿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了幾句。
“對了,屬下還收到了宮里的消息
。”
“宮里的探子發現,那柳氏似乎是那位安排人安插到冀王府的,因為那位在看到冀王遞來的折子后,罵了柳氏廢物。”
“探子查了后發現,柳氏與冀王的相識,是忠毅侯姜明禮一手安排的。”
這話一出,姜婉鈺和曲墨凜有些驚訝,沒想到柳氏竟然是盛元帝安插的人。
姜婉鈺思索了一下后,便猜測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位把柳氏安插在冀王府,應當是想讓柳氏挑撥和離間曲墨渝和章晏如的之間的感情。”
畢竟,章家是大家族,族里除了章晏如的哥哥章淮安外,還有幾個在朝中為官,雖然官職比較小,但也有一定的實權。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外放到別處當官。
章家的勢力不小,盛元帝那么多疑的一個人,自然是忌憚。
所以,他自然會想方設法的避免曲墨渝和章家的走得太近。
而安排一個人在曲墨渝身邊是最好的辦法
只要這人迷惑曲墨渝了,勾走了曲墨渝的心,那這人便能破壞曲墨渝和章晏如的感情,暗中敗壞章家。
如此一來,曲墨渝和章家的關系也就親近不起來。
這樣的手段,盛元帝用得可真是爐火純青
想明白這些后,姜婉鈺再一次同情起章晏如了,一個年華正好的女子,在多疑狹隘的盛元帝的算計下,成皇權爭斗之中的犧牲品。
阿墨見姜婉鈺情緒變得不佳,便快速的匯報完接下來的幾個消息,然后退了出去。
曲墨凜摸了摸姜婉鈺的頭,“這京城中,有家世有地位的人,都是那位棋盤上的棋子。”
“就連自己的兒子他也要算計、要玩弄于股掌之中,又何況是別人,只要那位還坐在那個位置傷,那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們做主。”
說到這里,曲墨凜的心中翻涌著很多的情緒,然后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不讓姜婉鈺察覺出來。
隨后,他安撫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章晏如,她是個聰明人,她有能力擺平自己遇到的困境,只要冀王不倒,章家也不犯事,她日后都能活得好好的。”
說完這話,曲墨凜就覺得不太好。
畢竟,以盛元帝的心思,冀王將來必定會倒,章家也會出事,這都是有例子的。
于是,曲墨凜便補充了幾句,“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別讓那位再有機會禍害別人。”
這話一出,姜婉鈺瞬間滿血復活,那些不好的情緒全部變為斗志,“你說得對”
他倆正說著呢,阿影走了進來,“主子,王妃,冀王來了”
許是被盛元帝痛罵了一頓,曲墨渝又急又怕,便不敢耽擱什么。
他從宮里回到冀王府后,就著急忙慌的吩咐準備禮品,接著便讓人套馬車,急匆匆的趕來瑾王府。
姜婉鈺譏笑一聲,道“果然是火燒眉毛了,才知道著急了,你一會兒可別放過他。”
聞言,曲墨凜便笑著應了下來,“我要是輕饒了他,就不符合我煞神的名頭了,你等著看戲吧。”
說著,曲墨凜便戴好面具,坐上輪椅,讓阿影推著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