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語氣很平常,但姜婉鈺還是聽出來了一絲委屈。
姜婉鈺覺得有些好笑,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她笑了一會兒后,便安撫道“好了,一會兒我就裝病,然后讓人把這消息傳出去,這樣她們至少要等幾日才會來找我。”
反正,在外人眼中,她身上余毒未清,身子十分孱弱,動不動就生病。
她就是裝病,別人也不
會懷疑什么。
聞言,曲墨凜的心情頓時陰云轉晴,整個人散發著喜悅的氣息,然后便抱緊了姜婉鈺。
姜婉鈺眉眼含笑的攀著曲墨凜的背,頭靠在他的肩上,靜靜的和他享受這一刻的溫情。
過了一會兒,姜婉鈺便推了推曲墨凜,“好了,抱很久了,該松開了。”
曲墨凜雖不樂意松開,但知曉姜婉鈺是為了他的腿著想,便只得松手,眼看著她起身到一旁的凳子上坐著。
等坐下后,姜婉鈺便問道“對了,齊美人和冀王那兒有什么動靜沒有”
這幾日章晏如只是來找姜婉鈺閑聊,齊美人吩咐的事情是一點兒沒辦。
這事情一點兒進度都沒有,齊美人和冀王應該十分著急了。
也不知道他們還會干出些什么糟心事來
姜婉鈺有些擔心章晏如的處境
曲墨凜回道“齊美人派人催過她,冀王也是,不過都被她四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
“你不用太擔心冀王妃,如今齊美人和冀王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是不敢將她惹急了的。”
“至于她的孩子,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那孩子很有可能是冀王唯一的子嗣,他們寶貝還來不及了,是不會讓那孩子出一點差錯的。”
聽到這里,姜婉鈺覺得有理,心中的擔憂便散了去。
冀王府
章晏如才剛踏入冀王府,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曲墨渝身邊的內侍請了過來。
“見過殿下”章晏如簡單的朝曲墨渝行了一禮,然后問道“不知殿下這么著急找妾身過來,是有何要事”
曲墨渝趴在床上,一臉不耐的看著章晏如,“明知故問”
“你連著去了瑾王府好幾日,這禮物都送去一堆了,怎么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和母妃交代你辦的事,你不會是壓根兒沒放在心上吧”
章晏如低著頭,垂著眼眸,藏住眼底的情緒。
接著,她便用惶恐無措的語氣說道“怎么會呢殿下,我這些日子一直都有找瑾王妃求情,還找來昔日好友一起幫忙。”
“但瑾王妃畏懼瑾王,無論我怎么求情都不愿意幫我,每次我只要一提及這話題,瑾王妃便三言兩語的揭過這個話題。”
“本來瑾王妃都不愿意見我了,還是我跟著她的表姐和表妹一起去,才有機會見她。”
“只是她為了不讓我有機會開口,還邀請了別人,我根本沒機會單獨和她說話,而殿下的事我也不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出來。”
聽到前面的話時,曲墨渝本來很生氣,想要開口責罵章晏如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