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低聲道“在外人眼里,我們可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的。”
“這一個月的時間頂多是能讓我們培養出來一點感情而已,這么快就琴瑟和鳴,也太符合常理了,更不符合你以往的形象。”
曲墨凜反駁道“我以前做事全靠
心情和失控的情緒,什么時候符合過常理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得用最快的速度,讓所有人知道他和姜婉鈺夫妻恩愛,感情深厚。
要不是因為太快顯得刻意,他都嫌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
思及,曲墨凜又補充了幾句,“我以前就不是個正常人,你用正常的邏輯去想我以前那才有問題。”
“喜怒無常,做事隨心所欲,肆無忌憚那才是我”
這話一出,姜婉鈺頓時就沉默了。
曲墨凜這話說得好有道理,她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見姜婉鈺不說話,曲墨凜便立即拍板道“事情就這么定了,從明日開始,我們就開始培養感情。”
他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
聞言,姜婉鈺也不好說什么掃興的話,便隨了曲墨凜的意。
反正曲墨凜心里是有譜的,不管怎么鬧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回到瑾王府后,他倆分別找來暗十七和阿柳偽裝自己。
隨后,他們便通過密道去了之前給曲墨凜治病的那個偏僻的小院子。
他們在那小院子里的小廚房里一起準備了晚飯,接著重新吃了頓年夜飯,順道守歲。
“還是在自己家吃東西舒服,在宮宴上,我一會兒要和這、和那的說話,一會兒又得聽那位說些廢話,根本沒機會吃東西。”
雖然宮宴上的熱鬧不少,她看得也挺起勁兒的,還親身參與了,但是這種時候嘴里不吃點東西,就差點兒意思了。
畢竟她看熱鬧,聽八卦都喜歡在吃飯的時候。
看著姜婉鈺這個樣子,曲墨凜忍不住笑了出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在那樣的場合近距離看熱鬧就是如此,有很多限制。
在家里聽別人轉述那些消息、秘密、熱鬧還有八卦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管。
但又沒有現場第一時間知道的,那般及時,且讓人興奮。
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個的不好。
兩則只能選其一,想要兩全其美是不行的。
姜婉鈺點點頭,道“說得也是,以后我們看熱鬧,聽消息和秘密還是第二種比較好,偶爾第一種。”
“好”
曲墨凜笑容寵溺的應了下來,然后又給她夾了塊剃了刺的魚肉。
他倆正吃著呢,阿墨便帶著消息走了進來。
見狀,姜婉鈺的眼前就是一亮。
阿墨也不啰嗦,向他倆行了禮后,便開始稟告。
“今日主子喝的酒,是太醫們為了主子身上而配制的藥酒,無毒,對身體好。”
“但這藥酒中的成分,和主子最近喝的補湯中的一味藥相克,兩者混合,服用過多,容易讓人心衰竭而死,而且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