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盛元帝的用意后,姜婉鈺心里一陣憤怒。
盛元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狡詐,為了算計人什么險惡狠辣的算計都能用上。
姜婉鈺想要為曲墨凜說些什么,但以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她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不會讓人覺得可疑。
最后,她只得壓下心中怒火,然后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對面的曲墨凜。
盛元帝看了一眼一
臉為難的姜婉鈺,又看了一眼即便是戴著面具也難掩低氣壓的曲墨凜,心里很是高興,同時也很期待曲墨凜接下來的反應。
于是,盛元帝便繼續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明知故問道“瑾王妃,你一直不回話,可是有什么問題”
一旁的太后一個勁兒的給盛元帝使眼色,還故意咳嗽了幾聲,想要他別再說了。
可盛元帝佯裝看不見,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你若是有什么問題,你和朕說,朕一定為你做主”
這話一出,這大殿內更安靜了,仿佛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在這樣安靜的大殿內,所有人都既害怕又期待的等著曲墨凜發作,且一直偷偷的打量著曲墨凜。
尤其是曲墨淵和曲墨清他們及其背后的勢力,著眼里都是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盛元帝也是如此,只不過他裝得比其他人好,臉上依舊還是一副關心兒子的慈父摸樣。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下,曲墨凜當眾砸了一個杯子,語氣十分憤怒的對盛元帝吼道“父皇與其關心我的后宅之事,倒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身體。”
“聽聞父皇這兩年的身體不太好,都吐血幾次了,還頻頻往后宮跑,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這話一出,盛元帝的臉色就是一僵,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而大殿內的其他人都一臉駭然,然后便紛紛低下頭去,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在此刻失聰,什么都沒聽到。
雖然曲墨凜說的這些事,他們都心知肚明,私底下也議論過,但誰敢像曲墨凜這般當著盛元帝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大剌剌的說了出來。
這簡直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想提前結束人生的旅程。
眾人冷汗下來的同時,又忍不住想,果然不愧是瑾王,真是有夠肆無忌憚,竟然這般對陛下
以前,瑾王好歹還會顧及一下陛下,現如今看他這樣子,說不定變得比以前還要可怕些。
看來他們以后見到瑾王,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千萬別得罪。
正當他們在心里這般嘀咕時,曲墨凜的聲音又再度響了起來。
“父皇,我的幾個弟弟都長大了,這兩年來想必他們也沒少在京城里攪弄風云,父皇若是再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只怕以后沒多少消停日子了”
聽到這里,盛元帝的瞳孔猛的一縮。
大殿里內的其他人,只覺得耳邊佛炸響了一道驚雷,讓他們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同時心里也涌上了一陣恐懼。
一瞬間,他們身上的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膽子小的人此刻身體是止不住的發抖,恨不得馬上從這大殿內消失。
這瑾王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他想死也別連累其他們啊
而曲墨凜口中,已經長大的幾個弟弟曲墨淵、曲墨清和曲墨渝三人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心中十分驚恐和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