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去看。”
隨后,曲墨凜便勸道“你方才都說了,你現在的身形和狀況哪怕事和阿柳有些區別,也不會讓他們起疑的,那你就別減了,反正你現在的身形看起來也和阿柳的差不多。”
“再說了,如今是冬日,穿得衣服都很厚,就算有些差別,別人也
看不出來的。”
好不容易才把姜婉鈺養胖一點點,這要是再瘦下去了,又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把姜婉鈺養回來。”
對于致力于把自己養胖一點的曲墨凜,姜婉鈺有些無奈。
“別人的確是看不出來,可我身邊伺候的人,我的兩個舅母她們都能看得出來的,我要是不減點,怎么騙過她們。”
“還有,那位可是一直都在盯著我們的,別人可不管,可他不行,若是不嚴謹點兒,很容易穿幫的。”
這一口也吃不成大胖子,她總不可能一夜之間就長肉了吧
姜婉鈺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曲墨凜也沒什么理由能勸說姜婉鈺,便只好一臉郁悶退到一旁去。
見沒人打擾自己了,姜婉鈺便繼續運動。
要不是曲墨凜看得嚴,她都想吃點藥讓自己輕松點瘦下來,而不是在這兒苦哈哈的運動,她又不喜歡。
幾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離宮宴還有兩日的時候,姜婉鈺在晚上便在阿影的掩護下和阿柳換了回來。
躺在兩年沒躺過的床榻上時,姜婉鈺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的。
她望著頭頂的床幔發了一會兒呆,直到有了一點兒困意這才閉上眼睛睡覺。
只是,姜婉鈺已經習慣了和曲墨凜相擁而眠,習慣了入睡時身邊有曲墨凜的體溫和氣息,以及他身上怎么都去不掉的異香。
現在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怎么睡不著。
她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心情有些煩躁,她剛想從空間里拿出一顆安眠藥吃,但剛拿在手里,就想起來曲墨凜的碎碎念。
于是,她只得把藥放回去,然后拉起被子蓋在自己的頭頂,不斷的催眠自己,希望自己能早點睡著。
在不斷的催眠中,她逐漸有了些睡意。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自己的被子的一側被掀開,身旁塌陷里一塊,然后便是一個熟悉且溫暖的氣息涌入,將她包裹里起來
。
感覺到這一點后,姜婉鈺頓時清醒了過來。
曲墨凜為了避免吵醒姜婉鈺,正小心翼翼的挪進姜婉鈺的被子里,等挪到合適的位置后,他就準備躺下來然后慢慢的伸手把姜婉鈺擁入懷中。
可就在這時,姜婉鈺睜開了雙眼,并直直的望著他。
四目相對間,曲墨凜有些尷尬,手上的動作也這么僵在原地。
曲墨凜低聲問道“你你沒睡啊”
“我睡不著”姜婉鈺壓低聲音回了一句后,便問道“不過,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是”
說到這里,姜婉鈺停頓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曲墨凜的僵硬的姿勢,這才繼續說下去,“要做什么”
聽著姜婉鈺語氣中藏著的笑意,曲墨凜很快便從尷尬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他從容鎮定的躺了下來,然后伸手把姜婉鈺抱在懷中,“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顯的事嗎,我是來給你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