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蘭貴妃安把汪華明安插在我們身邊,是想干什么”
說著,姜婉鈺便從曲墨凜手中拿過那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快速的看完后,姜婉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當時搗亂的人是他呀”
之前曲墨凜中毒的時候,姜婉鈺早就研制出來了,但為了不暴露身份一直隱瞞。
雖然暗中給曲墨凜解了毒,但表面上還得給曲墨凜偽裝脈象,然后再許太醫他們一起研制解藥。
當時,姜婉鈺明里暗里的引導許太醫他們研制解藥。
本來進度挺好的,瞧著也快
研制出來了,但不知怎么的是,一到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姜婉鈺懷疑有人故意拖延、搗亂研制解藥的進度,不想讓曲墨凜好。
但當時沒查出來,姜婉鈺便以為自己多心了。
現在看來,她沒多心,就是有人故意拖延和搗亂。
只不過這人藏得太深了,他們一時間沒揪出來。
曲墨凜想了想,便分析道“汪華明當時應當也是怕被發現,所以做的手腳都很隱蔽,可能還把事情都推到了盧青和鄭慶仁他們身上,因此我們才沒有查到他的身上。”
“他的目的應當是不想讓我活著回京城,但那位派了很多人來保我的命,那么多人盯著,他沒什么機會下手,只得偷偷搞些小動作。”
在路上的時候汪華明都沒什么機會下手,現在回到了京城,他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現在曲墨凜的身體狀況還越來越好,在宮里的蘭貴妃應當是著急了,所以這才讓之前安插在瑾王府的探子聯系他。
姜婉鈺想了想,道“這幾日,汪華明應該會有什么大的動作,你說他是府里給你下毒呢,還是在今年的宮宴上”
還有幾日,便是大年三十了。
那一日,宮里肯定是要舉辦宮宴,宴請皇族宗親、侯爵還有重要的朝臣。
這樣的重要的宮宴,曲墨凜和姜婉鈺是一定要出席的。
哪怕他們一個重傷未愈,一個中毒未解,需得臥床休養,也得去赴宴。
因為這是盛元帝要求的,早在兩日前就派人來說明了。
給出的理由除了過年家人要團圓,和想好好看看曲墨凜以外,還有一個別的理由,那便是為了曲墨凜這兩年在南方做出的功績慶功。
而且,為了讓他倆能夠去赴宴,盛元帝讓又派了很多太醫過來,為他們調養身體,每日喝補藥如喝水。
盛元帝把話和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曲墨凜和姜婉鈺哪還能拒絕
曲墨凜道“應當是在宮宴上吧,畢竟在府里,他沒有任何機會下手,在宮宴上的話,他還能有點機會。”
縱然蘭貴妃如今失寵又勢力大減,但她
在宮里立足多年,盛元帝也沒有要廢掉她的打算,所以她還是有不少勢力在的。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因此,她要是想在宮宴上做手腳還是比較容易。
大年三十的宮宴上,便是她下手的最好時機,而且還能把事情栽贓到負責今年負責宮宴的淑妃和賢妃身上,可謂是一舉兩得。
聽完曲墨凜的分析后,姜婉鈺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還很淡定。
“那我們就裝作什么都沒發現,到時候再將計就計。”
曲墨凜勾了勾嘴唇,“夫人與我真是心有靈犀,為夫也正有此意”
說著,曲墨凜便低頭,在姜婉鈺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姜婉鈺嗔笑的掐了一下曲墨凜的腰,然后說道“對了,你安排的人應當還沒把毒給那位用上吧,你讓他們緩個兩三日再動手,我重新弄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