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這一遭,曲墨凜想他以后大概率能夠坦然的面對了。
姜婉鈺用力抱著曲墨凜,把腦袋死死的埋在他的胸膛。
隨后,她甕聲甕氣的說道“你
很厲害,也很堅強,那些個無恥小人的算計是不會得逞的。”
聽到這里,曲墨凜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低低的應了一聲。
見狀,曲魏高卓松了一口氣,不由的為曲墨凜感到高興。
他眨了眨有些濕潤的眼睛,把目光移向別處,盡力縮小自己的存
在感,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姜婉鈺
過了一會兒,他估摸著曲墨凜和姜婉鈺應當收拾好情緒了,這才看向他們。
但轉頭看去,卻發現曲墨凜和姜婉鈺還在抱著,完全沒有分開的架勢。
魏高卓抽了抽嘴角,有些看不下去了。
得虧他不是外人,這要是讓被其他人看見了,指不定怎么議論他倆呢
至于牢里捆著的黑鷹,他下意識的就忽略了。
隨后,他便咳嗽了幾聲,提醒他們這兒還有個大活人在呢
一聽他的咳嗽聲,姜婉鈺頓時清醒了過來。
她連忙推開曲墨凜,兩頰一片緋紅,有些不敢去看魏高卓。
曲墨凜也有些尷尬,他掩飾性的咳嗽了一聲,便開始轉移話題。
“我們也問了一晚上了,現在外面的天都亮了,要不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或者明日一早再繼續”
他和姜婉鈺雖然體質差,但勝在年輕,熬一兩日不出有什么問題。
可魏高卓不行,他年紀大了,現在還受著傷,若是再繼續熬下去,只怕身體扛不住。
曲墨凜是為了魏高卓的身體著想,豈料魏高卓一口就拒絕了。
“這都快問完,只差最后這幾年的事情了,一鼓作氣問完算了,要是就這么斷了,我總惦記著,就算是休息也不踏實。”
“而且,你們不是還得利用黑鷹去做事嘛,那這事就得盡快,不能拖著。”
于是,在魏高卓的堅持下,他們便繼續詢問黑鷹。
不過,盛元十年后,黑鷹為盛元帝做的事情,姜婉鈺他們都清楚。
安排人給曲墨凜下毒、往瑾王府安插人手、在其他人算計曲墨凜的時候推波助瀾。
然后,便是在曲墨凜和姜婉鈺成婚后的第二天,安排那對母子逃出別院,闖到他們的馬車前。
還有就是,安排殺手閣的人刺殺姜婉鈺的事。
等黑鷹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之后,魏
高卓便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往黑鷹身上扎了幾刀。
他這毫無前兆,突然就動手的舉動,讓姜婉鈺和曲墨凜都嚇了一跳。
驚嚇過后,姜婉鈺疑惑的問道“外外祖父,你這是做什么”
魏高卓用黑鷹的衣服擦了擦匕首上沾的血,漫不經心的說道“他是被人劫走的,身上不受點傷可怎么行”
無論是讓尉遲鈺以為黑鷹被劫走是盛元帝的自導自演。
還是讓盛元帝以為黑鷹是尉遲鈺的人,被劫走是尉遲鈺所為,這黑鷹都得受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