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著吧,那位絕對還會再去的,為著自己的小命,他是不會那么容易就放棄的。”
說到這里,姜婉鈺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眼里便閃過一絲興奮。
“你說,要是那位給了許多好處,讓尉遲鈺答應替他治療了,但后腳卻知道了在他的勢力中安插人手的人正是尉遲鈺,那他會如何”
曲墨凜仔細的想了想,扯了扯嘴角,帶
出一抹嘲諷的冷笑,“他多半得慪死”
“那位性子多疑,到時候多半不敢讓尉遲鈺幫他醫治。”
“同時,他也不敢和尉遲鈺撕破臉,只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瞞著,強壓著所有情緒,然后和尉遲鈺虛與委蛇。”
這樣一來,已經給出去的好處,他也就不可能收回來。
而許諾出去的,他只能拖著,但也不可能一直拖著。
因此,盛元帝怎么可能不慪氣,他多半會被氣個半死。
還有,他不敢讓尉遲鈺幫他醫治,但為了不撕破臉,也不可能完全的拒絕。
他可以不吃尉遲鈺開的藥,特可以不讓尉遲鈺近自己的身體,但診脈是避無可避的。
尉遲鈺的醫術那么厲害,這一診脈便知道生源地點情況,到時候盛元帝相瞞也瞞不住。
盛元帝自己肯定也清楚這一點的,那他一定會陷入兩難的地步,再加上身邊被尉遲鈺安插了探子的事情,他一定會變得焦頭爛額起來。
想到這里,曲墨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但臉上的笑容卻冰冷異常
“我會讓暗探好好的盯著他,并安排人做好一切,等他求得尉遲鈺給自己醫治的時候,那他就一定會知道是尉遲鈺在他的勢力中安插了探子。”
說到這里時,曲墨凜眼里的輕蔑和冷笑都像是裹著刀子一般,凌厲得讓人后脊發涼。
這前一秒剛看到了希望,下一秒就跌入谷底的心情,曲墨凜清楚得很。
他吃過的苦,受過的罪,他一定要盛元帝也嘗一嘗
看著曲墨凜的表情變化,姜婉鈺滿是擔憂的看著曲墨凜。
她在心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調整好心態,靠在曲墨凜的胸膛,手指勾起他的長發。
“對,就該這么做,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聽著姜婉鈺的聲音,曲墨凜頓時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有些失控后,心里頓時一慌。
他連
忙看向懷中的姜婉鈺,見她垂眸把玩著自己的頭發,似乎沒注意到自己剛才的樣子,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含糊的應了幾聲,便用力的抱著姜婉鈺,并暗自反省,以后一定得控制好自己,以免嚇到姜婉鈺。
姜婉鈺佯裝不知曉,與曲墨凜相擁了一會兒,便隨便找了個話題將這事翻過去了。
聊了沒多久,藥效上來了,姜婉鈺便有些犯困。
見狀,曲墨凜就將她抱到自己床上,“這藥喝了容易犯困,你先睡會兒,一會兒我叫你起來。”
這藥曲墨凜喝了好幾日,多少有點抗性,這會兒還不覺得困。
姜婉鈺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曲墨凜細心的給姜婉鈺蓋好被子,然后眼睛便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目光一寸又寸細致的描繪著她的容顏。
隨后,他吻了吻姜婉鈺的額頭,也躺了下來,并輕手輕腳的把姜婉鈺抱在懷中。
但他的手才剛搭在姜婉鈺身上,姜婉鈺便感覺到他的氣息,然后就下意識縮進了他的懷中,并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