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曲墨凜滿眼期待的望著她的模樣,姜婉鈺又一次紅了臉。
明明她和曲墨凜已是夫妻,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也互表過心意,說過情話。
可像夫君、郎君、官人等稱呼自己丈夫的詞,姜婉鈺總是不好意思喚出口,莫名的覺得有些羞恥。
上次與曲墨凜閑聊的時候,她無意識說了出來,讓曲墨凜變得很激動。
然后她便在曲墨凜的央求下,又喚了兩次。
之后,曲墨凜就熱衷于讓姜婉鈺
這么稱呼他。
每次他們聊著聊著,曲墨凜就會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讓姜婉鈺害羞不已。
姜婉鈺忍不住拍了曲墨凜一下,別鬧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把我趕走了了
周圍那么多人盯著,他們得小心謹慎些。
雖然玄四和玄六幾人為他們望風,但難免會有萬一,萬一他們不能及時的做出反應那就糟糕了。
曲墨凜見今日又聽不到了,心情頓時就晴轉陰,臉上滿是失望,眼里還閃過一絲委屈。
看著他這樣,姜婉鈺的心又軟了下來。
她不由的安撫道好了,別不開心了,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萬事得小心再小心,等回去后再說啊
曲墨凜也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被姜婉鈺安撫了幾句后就消停了。
隨后,曲墨凜熟練的開始發火,姜婉鈺也熟練的道歉請罪,并在臉上弄出些傷口,然后就裝出害怕的樣子從房里退了出來。
一出房門,她便對上了鄭慶仁幸災樂禍的目光。
不過,鄭慶仁也沒說什么,更沒有開口嘲諷姜婉鈺,看了她幾眼后,便移開了目光。
姜婉鈺愣了一下,覺得有些意外。
但想了想也覺得正常
畢竟,鄭慶仁每一次開口嘲諷她或是與她起口舌之爭,都沒占過上風,次次都被她壓著,最后還被氣得夠嗆。
這次數多了,鄭慶仁自然也就不會想再自取其辱了。
在確定曲墨凜的毒解了之后,蔡文便迫不及待的帶領眾人啟程,繼續踏上回京的路程。
對此,他給出的理由是,“這來的刺客是一次比一次厲害,從之前的幾次刺殺來看,那些刺客絕對會卷土重來。”
“這外面危機重重的,只有早早的抵達京城了才能安全。”
為了勸曲墨凜答應啟程,蔡文挨了好幾頓打。
曲墨凜發了幾次或,把自己的暴戾和喜怒無常展現得淋漓盡致后,這才大發慈悲的同意了蔡文的請求。
啟程的這一日,是姜婉鈺和許太醫在曲墨凜的馬車里當值。
曲墨凜照
例是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許太醫趕下了馬車,然后點名讓姜婉鈺去給他醫治。
進去后,曲墨凜便便遞給了姜婉鈺幾張紙。
上面寫著的是他昨晚收到的一些消息,因為不方便開口說話,用唇語又太慢,他便一一寫在紙上,方便姜婉鈺觀看。
姜婉鈺一目十行的將第一張梓的內容看完后,嘴角便勾了起來,眼里滿是止不住的喜悅。
第一張紙上寫的內容是關于錦繡坊的。
這一個多月來,錦繡坊的生意很紅火
這期間,趙氏布莊也把仿造品弄出來。
趙氏布莊的老板,把鋪子開在了滄州城地段最好的那條街上,取的名字和錦繡坊的十分相似,叫金秀坊。
一開始,搶了錦繡坊的不少生意。
不過,這也沒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