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病痛,傷口和毒素我都能治好。
而且,調養身體本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看我調養了兩年多,如今也只是有點兒起色而已。
曲墨凜的身體被那奇毒殘害了很多年,雖然毒素全部清除干凈了,但身體還是留下了嚴重的虧損,若想活得長久,就得好好的調養。
之前在滄州時中的毒,雖然她在弄出解藥的第一時間就給曲墨凜吃了,可那毒也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些損害。
如今曲墨凜的身體里又有了那種奇毒,還中了別的毒。
她是真怕曲墨凜的身體調養不好,活不長
想到這里,姜婉鈺擔憂的看了曲墨凜一眼,但什么也沒說,只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曲墨凜伸手撫向她擔憂的眉眼,不以為意的說怕什么,兩年調養不好,那就五年、十年,反正我們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調養不好也沒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這些都不重要。”
看明白曲墨凜說的話后,姜婉鈺又瞪了他一眼。
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胡啊,我會竭盡全力的,我才不要我夫君的身體比我還弱。
說罷,姜婉鈺便拿出解藥塞進曲墨凜的嘴里,連杯水都不給他,讓他干咽下去。
曲墨凜被姜婉鈺無聲說出的那兩個字勾住了全部的心神,他愣愣的把藥丸咽了下去后,眼里驟然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姜婉鈺的手,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那兩個字,再說一遍
姜婉鈺疑惑的蹙著眉,無聲的詢問什么
但下一秒,姜婉鈺便想起來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霎時間,姜婉鈺的臉頰上便染上緋色,耳朵也紅得仿佛要滴血似的。
這沒什么好說的了,我耽擱夠久了,你該開始表演,把我趕出去了。
羞怯之下,姜婉鈺下意識的就要躲避。
可曲墨凜不給她躲避的機會,一直抓著她的手,非要她把那兩個字重復一遍。
他們在一起后,姜婉鈺在外面喚他殿下,私底下對他直呼其名。
但姜婉鈺從未用比較親密的稱謂喚過他,也沒有像尋常女子稱呼自己丈夫一般來喚過他。
哪怕他們行周公之禮時,姜婉鈺也沒有喚過。
這還是他頭一次聽到,不,是看到姜婉鈺喚他夫君,這讓他如何能不激動。
只是,姜婉鈺沒有發出聲音,讓他覺得不夠,他想真真切切的聽姜婉鈺這么喚他。
姜婉鈺紅臉,羞惱道你別鬧了,萬一讓別人注意到了
就不好了。
曲墨凜搖搖頭,他就是想聽。
就一次,好不好
看著曲墨凜眼里閃爍的祈求和委屈,姜婉鈺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隨后,她在曲墨凜期待的目光中,湊到他的耳邊,低低喚了一聲,“夫君”后,便迅速的撤離。
因著害羞和擔心被其他人發現的緊張心情,姜婉鈺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些顫音,聽起來軟軟糯糯的。
這聲音落在曲墨凜的耳朵里,頓時讓他渾身一顫。
接著,他的眼里便溢著滿滿的歡喜,如同繁星般閃耀,明亮而璀璨。
看著他渾身洋溢著歡喜的模樣,姜婉鈺頓時愣住了。
就一個稱謂而已,竟然能讓曲墨凜這般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