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墨凜應該是吐血了,而血跡剛搽干凈沒多久。
曲墨凜察覺到了姜婉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頓時心頭一緊。
他不由的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姜婉鈺怎么一直盯著他看,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吧
隨后,他抬頭看向姜婉鈺,在與她的目光對上后,他便又快速的移開,臉上還閃過一絲心虛。
姜婉鈺捕捉到這一點,這也讓她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的眸子沉了沉,心情十分的不好。
在姜婉鈺觀察這期間,許太醫已經曲墨凜診完了脈。
許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躬身回答道“殿下的脈象有些奇怪,臣一時間沒能診出來。”
“臣斗膽,請問殿下,你這兩日的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曲墨凜瞥了一眼許
太醫,淡淡道“既然診不出來,那就別再本王面前礙眼,滾”
他的語氣雖平淡,但卻無端的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尤其是,他那令人膽寒的可怖氣勢在不經意間泄露出來一些。
許太醫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心驚肉跳,恐懼在心頭蔓延,由內而外,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在這樣的害怕中,他極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是,臣這就離滾,還請殿下恕罪。”
他朝曲墨凜行了一禮后,便顫顫巍巍的離開了里屋。
隨后,曲墨凜便對姜婉鈺說“你來,希望你別讓本王失望。”
“是,殿下”
姜婉鈺佯裝害怕的應了一句,然后便上前一步坐在曲墨凜床邊的凳子上。
她許太醫方才放在床邊的脈枕整理好,便一臉恭敬的開口請曲墨凜把手搭上去。
曲墨凜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感覺姜婉鈺沉沉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他抬眼望去,便瞧見姜婉鈺眼里的警告和怒意。
在這一瞬間,曲墨凜什么都明白了,姜婉鈺估計早就發現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但姜婉鈺卻不想聽,一直用眼神催促和示意他把手搭在脈枕上。
見狀,曲墨凜便知道姜婉鈺這次被氣得不輕,連他的解釋都不想聽。
為了不再惹姜婉鈺生氣,他便老老實實的把手搭在脈枕上。
見狀,姜婉鈺便收回了視線,然后專心的給曲墨凜診脈。
在她診脈期間,曲墨凜幾次想和她說話,可無論是用唇語,還是在她的手背上寫字,她都沒有理會。
就在曲墨凜再次伸手,并小心翼翼的觸碰姜婉鈺手背上時,姜婉鈺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了曲墨凜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曲墨凜頓時就變得老實起來,再不敢做什么小動作。
然后,姜婉鈺又垂下眼眸繼續專心的給曲墨凜診脈。
不多時,姜婉鈺就臉色難看的收起了手。
她看著曲墨凜,張了張嘴,無聲的問道誰給你下的毒是前晚的那些刺客
曲墨凜的脈象,是吃了姜婉鈺配制的藥改過的。
中了毒后,這脈象便發現
了些變化,許太醫他們能診出曲墨凜的脈象有些奇怪,但診不出什么問題來。
姜婉鈺能診出曲墨凜中毒,是因為那藥是她配制的,加上她又十分清楚曲墨凜的身體情況。
還有,從前夜到今早,你一共吐了多少次血
見她終
于搭理自己了,曲墨凜頓時心頭一喜。
接著,他便自己知道的告訴姜婉鈺,不是那些刺客,應該是鄭慶仁和盧青給我下的毒
從前夜到今早,我就只吐了三次血,不過只是吐血而已,沒什么別的不適,應該沒什么事。
聞言,姜婉鈺頓時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會是他倆
還有,你都吐了三次血,還說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