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用唇語告訴曲墨凜,我知道,我不會怕你。
接著,她又詳細的給曲墨凜解釋了幾句。
我只是很久沒看到你這樣了,猝
不及防之下才會嚇一跳,這是正常反應。
再怎么說我也只是個普通人,避免不了這樣的情況,我要真害怕,會和你說的。
更何況,我要是還怕你,又怎么可能會答應和你在一起,還和你做了真夫妻
曲墨凜的心理疾病還挺嚴重的,尋常時候很正常,但與她相關事,就容易犯軸。
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他都能弄復雜,然后因此患得患失,胡思亂想。
對于這種情況,姜婉鈺只能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再直白的表明一下自己對曲墨凜的感情。
這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果然,在看清楚姜婉鈺說什么后,曲墨凜長舒了一口氣,忐忑不安的心也得到了安撫。
隨后
,姜婉鈺朝曲墨凜笑了笑,便迅速的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開始辦正事。
姜婉鈺收回手,拱手朝曲墨凜說道“恭喜殿下,您的身體已經大好,接下來好好調養即可。”
說完這恭喜的話后,姜婉鈺就要說一些注意事項和囑咐了。
于是,她就給曲墨凜使了眼神。
接下來該你表演了
“殿下,雖然您的身體已經大好,但傷勢還沒完全恢復,這養傷期間,您切不可勞累”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曲墨凜有些不舍。
隨后,他便是收起心情,語氣不耐的打斷了姜婉鈺絮絮叨叨的話。
“閉嘴,羅里吧嗦的說些什么,煩死了。”
“既然診完了,就趕緊滾,別來本王面前礙眼。”
他突然的發火,把屏風后面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一時間,他們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弄出什么動靜來,惹到了曲墨凜。
他們不會知道,曲墨淵的語氣雖然滿是不耐和憤怒,但臉上卻一點兒發火的樣子都沒有,看著姜婉鈺的眼里還滿是溫柔。
他這兩極分化的樣子,讓姜婉鈺的眼里染上笑意。
很快她就將這笑意壓了下去,然后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提著藥箱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
出來后,曲墨凜的聲音再度響起。
蔡文
一聽他叫自己,蔡文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
然后,他便連忙上前,“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
“不是要審問行刺之事嗎,還不繼續”
蔡文連連應道“是是是,奴才這就繼續。”
曲墨凜冷哼一聲,道“這人都到齊了,本王倒要看看,這人還要如何狡辯”
一聽這話,在場人都知道,曲墨凜心里多半是認定劉書成是兇手了。
跪在地上的劉書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頓時大驚失色,然后連連喊冤。
“冤枉啊殿下,臣真的沒有行刺您啊”
劉書成的話
還沒說完,曲墨凜便冷冷的打斷道“你的舌頭要是不想要了,就繼續嚎”
劉書成喊得有些激動,一時間沒聽清楚曲墨凜說什么,仍在繼續叫喊。
等意識到曲墨凜說了什么后,他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所有的話就那么卡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