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杰主動去打了幾份菜，弄了一碗雞蛋湯，拿著倆饅頭找了個空位坐下。
關伯勇、廉啟建和王志峰他們三個人也跟著有樣學樣。
打完飯后來到曹書杰坐的桌子旁一塊坐下，品嘗著清淡寡水的飯菜，都是水煮的，鹽倒是放的挺足，可要說其他的味道還真是沒有。
“不都說國企的餐廳弄得很好嗎？鋼球廠這么大的國企也這個熊樣？”曹書杰看著餐盤里的飯菜，百思不得其解。
王志峰猶豫再三，給曹書杰說：“我估計以前應該是有這個撥款補助的，但是以前的被貪了。”
“王經理說的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關伯勇有什么說什么。
廉啟建本身就是在平源縣城長大的，他小的時候，鋼球廠做為平源縣最好的企業之一，那個時候能在鋼球廠里上班，足以讓一個家庭感到榮耀。
甚至有不少能考公務員的大學生都想著去鋼球廠上班。
福利待遇好，掙得工資高，獎金多多的。
“老板，我聽說以前的鋼鐵廠幾毛錢一份紅燒肉，廠里的員工都買了拿回家一家人跟著沾光，吃點葷腥。”廉啟建聲音干澀的說道。
“就這？”曹書杰不敢相信。
但他也明白，廉啟建說的肯定是真的，只是時過境遷，有些人在變動。
而隨著人事的變動，思想也在變。
“這些飯吃下去都不飽呀？吃不飽怎么干活？”曹書杰反問。
鋼球廠以前的工資高待遇好，但是也必須承認鋼球廠是個體力活，而且是重體力活。
就曹書杰今天上午在廠區內逛了一圈，他就看到很多正在忙碌的員工，都在搬鋼錠。
他去試過那些鋼錠，就憑他的力氣搬那些鋼錠也很吃力，要是沒吃飽飯就讓去干活，能干出什么來？
“簡直不可思議！”曹書杰說道。
和曹書杰在一塊相處的時間久了，關伯勇、王志峰、廉啟建他們都知道曹書杰生氣了。
因為鋼球廠的餐廳如果說之前那波人在管理時這樣吃飯，曹書杰也不會生氣，那畢竟是過去式。
可是鋼球廠現在51%的股份已經轉移到曹書杰名下。
而且曹書杰還重新對工廠的管理人員進行了打亂安排，可餐廳這個最基本的地方還是這個熊樣，這就說明了問題。
曹書杰看著關伯勇他們三個人，眼神越來越平靜，臉上甚至還有笑容，然而三個人卻覺得冷若冰霜。
……
中午，曹書杰去鋼鐵廠辦公樓轉了一圈，想找個地方午休的，進了廠長辦公室才發現這里比他那個辦公室還豪華。
“這些人不行呀。”曹書杰給王志峰說。
原本鋼球廠現在的管理團隊是把之前的管理團隊解散了一部分，剩下的完全打散，重新競聘上崗，其中一部分還是工廠內老資歷的優秀員工，曹書杰覺得從內部提拔人往往更能激發人的進取心。
然而今天過來轉完一圈后，曹書杰知道他想的有點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