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曉琳之所以能想到這些問題,也是和曹書杰在一塊時間長了,隔段時間便聽他聊起這方面的事,耳濡目染之下,程曉琳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婦人。
但是羅寧友回來的消息并沒有對外宣布,鎮上也沒什么人知道。
曹書杰也沒有大嘴巴的到處亂講。
他很清楚這種事情少說為妙,另外羅寧友雖然回來了,可并不意味著他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說不定還有人在暗中監控著。
那些骯臟事曹書杰聽過太多。
“還是當我的村支書舒服呀。”曹書杰感慨。
他真正做到了一方土霸王。
這個結果連曹書杰自己都很驚訝,想想從京城回來這些年的經歷,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在接到羅寧友的電話一天后,史向東又給曹書杰打電話,他在電話中很誠懇的邀請曹書杰一塊吃飯。
從電話中的語氣能聽的出他對曹書杰的尊重。
曹書杰略作思考,便答應下來。
他也能猜到史向東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約飯很可能和史向東接下來的工作變動有關系。
而對于曹書杰來說,他只扎根青石鎮這個地方慢慢發展,也沒想過稱王稱霸,誰管理青石鎮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雪萌食品廠的發展根本不倚仗他們這些人。
經過幾天時間的日曬,雪也化的差不多了,陽面的積雪幾乎看不到。
曹書杰給他老婆和父母說了一聲,讓王躍強開車帶著他去赴史向東的約。
見到史向東時,曹書杰忽然理解了另外一個詞,意氣風發。
在此之前,史向東給曹書杰的印象一直是個非常儒雅的人,但是今天的史向東讓曹書杰覺得有點陌生。
這也讓曹書杰心里對史向東這個人打了個很大的問號。
根據史向東的說法,他對羅寧友的情況有一些了解。
無非是羅寧友和下邊的企業經營者之間有某種協定,然后收了對方的好處,可并沒有完成對方請求幫忙的事情,最終被揭發出來,能看得出那位企業主也是處心積慮留下了證據。
羅寧一招不慎陷進去了。
曹書杰并不太喜歡聽這種消息,對他來講,青石鎮內發生的事情,只要他想打聽,都會知道。
也不是曹書杰張狂,這幾年經營下來,青石鎮對他沒有秘密。
兩個人在吃飯時,史向東也給曹書杰說上邊并沒有把羅寧又一擼到底,而是考慮讓他退居二線。
可曹書杰聽到這番話,又想起羅寧友給曹書杰打電話時所說的那番話,他覺得史向東這番話說的有幾分道理。
羅寧友接下來可能會蟄伏一段時間,他可能會遠離漩渦的中心。
其實在曹書杰看來,這樣的安排對羅寧友本人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段時間,曹書杰一直沒去過縣里,甚至沒出過青石鎮,可是并不等于他對外界的消息沒有一點認知。
正相反,曹書杰有多個渠道獲得消息,他也知道縣里到現在還沒平靜下來。
和史向東分開后,曹書杰也沒去工廠,而是直接回到曹家莊。
看著依然很平靜的曹家莊,再想想外邊的不平靜,曹書杰忽然有了很多感悟。
這偌大一個曹家莊就是他的自留地兒。
曹建國自從發現他兒子這半個月沒什么事兒后,心里已經放下擔憂。
但是聽到老伴說他兒子今天又去和鎮長吃飯了,一顆心又跟著提起來。
看到兒子回來后,曹建國第一時間問他兒子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曹書杰能感受到他父親對他的關心,耐心的給他父親解釋史向東找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