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普通的方法，在這地方種獼猴桃果樹，它也能從土壤中汲取大量的營養殘余，這個對比本身便有偏頗。
另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另選一塊地方進行這個實驗，效果反而更加明顯。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太棒了。
佟嘉義研究有些入神，他沒有注意到旁邊有兩個人正在錄像拍視頻。
曹慧芳和她嫂子一塊拍著視頻來到這一邊，期間還給程曉琳錄了一段講解的視頻，她們倆相互配合，正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時，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喊道：“你們能不能先別說話，我在研究問題呢。”
程曉琳和曹慧芳幾乎同時扭頭看向說話的人，卻發現對方還是背對著他們，壓根沒扭頭。
曹慧芳納悶，還問道：“剛才是你說的？”
“拜托，能不能讓我安靜的看一下這些果樹的生長情況，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佟嘉義回頭看了一眼。
在見到程曉琳和曹慧芳的正面時，他愣了一下，總覺得程曉琳有些熟。
曹慧芳可不吃這個氣：“這是我們家的果園誒，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你又是干什么的？我們在自己家的果園里拍視頻，還能影響到你？”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佟嘉義壓根不信，可這話從曹慧芳嘴里說出來是同加一，立馬猜到了程曉琳的身份。
“老板娘！”
“我的媽呀，我剛才說的是老板娘？”佟嘉義哪怕不善于溝通，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太冒失了，他開始后悔。
以至于他忽視了曹慧芳，這讓曹慧芳有點生氣：“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到底干什么的？”
程曉琳卻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她問對方：“你是書杰前段時間招的實驗室的人吧？”
“對，您是老板娘吧？剛才真不好意思，我在研究蘋果樹的成長情況，沒注意到是您。”佟嘉義這樣說道，他是不善言談，但并不代表他傻，正相反，他的智商很高。
曹慧芳聽著嫂子和對方說話，她猜測嫂子應該是知道什么事情，這才沒再咄咄逼人，還小聲問她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兒？
程曉琳給她說了曹書杰在工廠內新建了一個實驗室，正在研究營養液的事。
曹慧芳第一時間想到大哥，二哥從安義市回來的那天，她哥在吃飯時提到的營養液的事情，原來就是這回事兒。
接著又想起他哥當時還提到花了幾百萬年薪專門挖來的專業研究員，曹慧芳不由得看向佟嘉義，心想難道這就是他哥花高價專門挖來的人？
程曉琳知道事情的輕重，她給佟嘉義說：“你先研究吧，我們去別的地方拍。”
說完后，程曉琳帶著她小姑子離開了這片地方。
佟嘉義都沒想到老板娘竟然這么好說話。
不過研究更重要，佟嘉義繼續埋頭自己的研究，沒再管別的事。
……
蘋果園區內的另外一片角落里，曹慧芳正在問她嫂子剛才那個人的事。
“嫂子，他就是我哥花好幾百萬挖來的人才？”曹慧芳疑惑的問道。
但是她怎么感覺剛才那個人看起來有點怪怪的，好像不太會說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