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曹振就來精神了:“7月份,也可能下個月底就去剖腹產,現在還不確定,得等等看看。”
“怎么還要兩手準備?”曹書杰皺眉。
隨后便聽到曹振說:“咋說呢,這個老二太折騰,我老婆檢查著有點前置性胎盤,好在不算兇險。”
“不過最近也是一直往醫院跑,隨時檢查,省的到時候真有什么事情,再搞個措手不及。”
看著曹振并不是很緊張的樣子,哥幾個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曹書杰對于‘前置性胎盤’還是挺敏感的,這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詞。
他還特意用手機上網查了一下,果然不太好,也怪不得曹振剛才說他老婆有可能6月份去剖腹產。
趁著幾個人吹牛逼的時候,曹書杰坐在曹振身邊,叮囑他:“你多注意著點,我認識宜陵市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梁士鴻,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幫忙,到時候就說我讓你去的,他肯定會幫你找最好的產科大夫。”
“行,有你這句話,肯定沒問題。”曹振這般說道。
“書杰,謝謝啊。”曹振來了一句。
曹書杰直接在他后背捶了一下:“謝個毛線,晚上多喝兩杯。”
“可不敢喝嘍,我還得開車回去,隨時準備著。”曹振這般說道。
他一個酒桶子都這么說,曹書杰更加明白他老婆的情況并不如他嘴上說的那么輕松。
“都是嘴硬的犟種啊。”曹書杰心里感慨。
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人愿意再把自己的苦難倒吐苦水一樣講給兄弟們聽,都一個個的憋在心里。
曹書杰就在想,長此以往下去,別再憋出毛病來。
曹書侖和曹書揚他們倆來的稍微晚一點。
曹書侖公司里最近也不好過,剛發生了安全事故,還死了2個人,被總公司親自指派安全檢查小組下來檢查。
曹書侖這種算得上小領導的人,自然要時時在崗位上準備著。
至于曹書揚,他現在不用守著收費口了,據說是替領導背鍋挨了口頭警告的處分,然后被調到后勤去了。
可曹書揚根本看不出被處分的苦逼樣子,反而有點得意。
用他的話說,前邊收費那苦逼的活,還要經常倒夜班,他早就不愿意干了。
現在在后勤多爽,每天正常點下班,光這一點就讓他覺得這個鍋背的值。
“你為什么背鍋,對你有什么影響嗎?要是干的不順,就回曹家莊,真不是我說你們,在外邊瞎晃悠什么,老家多好。”曹書杰說道。
幾個人沒接這個話題。
曹書杰在老家干的太好了,反而讓他們幾個玩的好的發小心里都有壓力。
覺得在外邊蕩悠著,他們還能聊得來,可要是都回家跟著曹書杰混,他們感覺這段感情可能就到頭了。
看他們都不說話,曹書杰說他們:“你們就是瞎矯情。”
他剛說完,幾個人瞄向他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曹振還煽風點火:“兄弟們,聽到了嗎?這叼毛看不起你們,晚上灌死他。”
“必須!”曹書揚氣勢洶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