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嘛？”
深吸了一口氣，洛風調整了一下心情依舊發出了質問。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
蛇姬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聲里帶著水汽，睫毛上不知何時沾了點濕意，讓洛風很有一種想要幫她擦拭的沖動。
她松開環著洛風脖頸的手，蔥蔥玉指輕輕點在他發燙的喉結上，一下一下，如挑逗，帶著蠱惑的意味。
這一招對于男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就算是洛風的定力十足，也不免被觸動了一下，很想把對方壓在身下唱征服。
而且這個時候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和蛇姬究竟是在打架還是在打架。
“我想干嘛？”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啞，“我想你別再把我當暗影議會的蛇姬，就當……是個想靠近你的女人，不行嗎？”
洛風猛地偏頭，躲開她的氣息，喉結滾動了一下，平息燥動。
“不可能。”
“你的身份擺在那里，我們之間隔著的不是你一句想靠近就能抹平的。”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推開我？”
蛇姬忽然反問，眼神亮得逼人，好像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詞一樣。
“你要是真對我半點感覺都沒有，以你的身手，早就把我甩出去了，不是嗎？”
看她眼神的樣子，好像要把洛風給拿捏住了一樣。
就像古人所說的一樣，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座紗。
這句話像根針，猝不及防扎進洛風心里。
他確實說不清楚，剛才那一瞬間的遲疑，是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吻太過震撼，還是因為她貼在自己胸口的心跳太過真實。
那跳得又急又猛的節奏，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別開臉，看向窗外的月光，淡淡道：“是你偷襲得手，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是嗎？沒反應過來？”
蛇姬挑眉，忽然俯身，重新湊近他，這次卻沒再吻他，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側臉。
這種親密的動作，像極了兩人在熱戀中的人。
“洛風，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這句話嗎？”
洛風咬緊牙，偏過頭，正撞上她的目光。
那雙總是帶著勾人意味的眼睛里，此刻沒有算計，沒有誘惑，只剩下一片炙熱，宛若黑夜里永不肯熄滅的星火。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像是有人踩碎了枯枝。
洛風瞬間繃緊了神經，猛地翻身將蛇姬壓在身下，同時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銳利如鷹隼，掃視著門窗四周。
蛇姬被他壓在身下，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驟然緊繃的肌肉。
她沒有掙扎，只是透過他的臂彎，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片刻后，周圍又恢復了寂靜，仿佛剛才的響動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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