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人情，算還清了。”
他不想和暗影議會的人扯上什么牽聯。
說的再難聽一點，不管是暗影議會也好還是塔納托斯也罷，這兩個組織已經上了洛風的名單。
無論是這兩個組織還是組織里面的人，洛風都不會有深交的可能性。
蛇姬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像被潑了盆冷水。
她盯著洛風，語氣里帶著委屈和憤怒。
“洛風，你就這么想撇清關系？”
“我們之間，就只能是互相利用嗎？”
她猛地抓住洛風的胳膊，力道之大，青筋都有點暴起了。
“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追殺你的人，就沒有區別？”
“我們經歷了這么多，你都不記得了？那些真實的情感，你沒有感受到嗎？”
洛風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莫名一動。
他想起蛇姬姐姐冰玫瑰的凌厲。
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
明明是姐妹，性子卻天差地別。
至于之前所經歷的那些，洛風自然認為，蛇姬是有利可圖。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最開始的蛇姬，就是為洛風手中東西來的。
可漸漸的，蛇姬對待洛風的感覺已經有了些許的變化。
這種感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就連蛇姬自己都不知道。
“你們是暗影議會的人，這是事實。”
他掰開她的手，聲音卻軟了些，并沒有那么凌然了。
“我不會完全信任，也不想欠太多，希望你可以理解。”
“至于你的人情，我想咱們之間應該算是兩清了。”
“當然如果日后你一個人，唯獨僅限于你自己有什么麻煩的話，我會選擇出手幫你的。”
“但和你的組織這沒有關系。你也不要指望我會放過他們。”
蛇姬卻抓得更緊，突然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道：“可我幫你，不是為了人情。”
“我就是……就是……”
她似乎難以啟齒，半天沒說出后面的話。
溫熱呼吸吹在洛風面龐，帶著點顫抖。
蛇姬從來不會如此，她一直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但當真的遇到洛風時，就算再果斷的女人，也會變得柔情。
洛風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貌似這個時候，不說話才是最好的方式。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投射而來，像是悄悄爬上床沿，將蛇姬微顫的睫毛照亮。
蛇姬呼吸突然變得急促，抓著洛風胳膊的手猛地收緊。
洛風心頭一凜，下意識繃緊身體。
這姿態，分明是要動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