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至于嗎?不就是個搞地下勢力的嗎?”
“咱們冷氏集團可是正經的大企業,資產幾十億,用得著怕他?”
冷少并沒有經歷過紅爺輝煌的那個時代,自然什么都不懂。
而集團里面涉及關鍵的部份,他沒接手過。
為此,他還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現在看來是對的,否則,就算傳承了也得黃了。
冷董氣得胸口發悶,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
“幾十億?在紅爺面前,你這點家底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低聲音道:“你以為紅爺只是玩地下的普通角色?”
“當年城西那塊地,多少大集團搶破頭,最后落到咱們手里,你以為是憑什么?那是紅爺一句話的事!”
“還有城南的地下擂臺,你以為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開的?那是紅爺的地盤!里面比的不是拳腳,是命!”
“多少不服他的人,進去了就沒出來過!”
“去年城東那個姓張的開發商,仗著有背景想跟紅爺搶生意,結果不到半個月,公司資金鏈斷了,人也在擂臺上意外身亡,你當這些都是巧合?”
冷少撇撇嘴,依舊不屑道:“那又怎樣?再厲害也是見不得光的小混混,咱們是合法經營,受法律保護的!”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對這些話都沒有什么概念。
這也是為什么冷董并未把集團的大權交給他。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人情社會,你沒有關系,可謂說是寸步難行。
除外的就是你的能力,超出天際,否則,別人憑什么給你臉色看。
冷少就代表了一些象牙塔的人,根本不懂得如果沒有錢了,生活就會是什么樣子。
這也是為什么許多有錢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孩子給寄養出去,讓他去鍛煉。
這也是為了讓自己的企業不會就這么葬送在下一代人的手中。
不是有一個那樣的說法,就是富二代,只能富過兩代。
許多家族式的企業,最終都走向了滅亡。
經久不衰的那些家族,要么低調的可怕,要么就是有了新的路子。
“法律?”
冷董冷笑一聲,眼神里帶著濃濃的嘲諷,“真把紅爺惹急了,有的是辦法讓你合法地消失!”
“他想弄垮咱們冷氏,根本不用臟自己的手,隨便放出點消息,銀行抽貸、合作方解約,不出一個月,咱們就得破產!”
他越說越激動,戳著冷少的額頭,恨鐵不成鋼。
“你以為你剛才調戲的那個女人,還有動手打的那個男人,是普通人?”
“能讓紅爺親自給卡的,要么是他的過命兄弟,要么是連他都要敬三分的大人物!你今天沒被當場廢了,就算燒高香了!”
冷少被說得臉色發白,大腦都感覺昏呼呼的,但嘴上還硬道:“那……那他也不能公然犯法吧?”
“犯法?”
冷董氣得差點笑出來,“等你真被他盯上,你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