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提前安排的應急車,鑰匙在我左口袋。”
洛風聞言,倒是忍不住一笑。
沒想到科林還有這一手的準備,現在真是幫上了大忙。
有些時候不起眼的一些小習慣,可能會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說現在。
隨著他的視野看過去,巷子盡頭果然停著輛不起眼的轎車,車窗貼著最深色的膜,不注意看還真隱蔽。
就在三人即將觸碰到車門時,斗篷男子突然開口。
“洛先生,提醒你一句。”
洛風腳步頓住,卻沒回頭。
“那陶罐里的東西,比殘片更惹眼。”
斗篷男子的聲音帶著詭異的笑意,“血手在歐城的眼線,可比暗影議會多得多。”
這塊燙手山芋,雖然燙手,但誰都想要擁有。
洛風心中一凜。
僅僅幾個照面,就讓他發覺出來,這人材是真的老狐貍,竟然早就注意到陶罐的異常。
而且這家伙一直是忍著的狀態,也并沒有說出來。
他拉開車門把科林塞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時,故意撞了下蛇姬的姐姐。
“上車。”
女人挑眉,卻沒拒絕,貓腰鉆進后座。
經歷了這么一出,她反而還有點不害怕了。
車門“砰”地關上的瞬間,洛風已經發動引擎,直接馬力開到最大。
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轎車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第一時間蛇姬的姐姐與科林都沒有坐穩,差點磕到車上。
后視鏡里,斗篷男子站在巷口的陰影里,像尊沒有表情的雕像。
那些黑衣人始終沒動,卻像附骨之蛆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車膜,死死釘在后備箱的方向。
“他怎么知道陶罐的事?”
蛇姬的姐姐在后座發問,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喘息,“那金光到底是什么?”
洛風猛打方向盤避開一輛貨車,眼角瞥見她正用絲巾勒緊手臂的傷口,玩味一笑道:“你猜。”
又是這兩個字。
女人咬了咬下唇,卻沒再追問。
車廂里只剩下科林壓抑的痛呼和引擎的轟鳴,氣氛緊繃得像根即將斷裂的弦。
不知開了多久,直到車窗外的霓虹變成稀疏的路燈,洛風才把車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停在棟帶庭院的別墅后門。
這里是林奈子提前租好的安全屋,隱蔽得像塊被遺忘的石頭。
“進去處理傷口。”
洛風推開車門,扶著科林往屋里走,又回頭看了眼后座,“你可以走了,暗影議會的人應該在附近等你。”
他就算不用找人盯著,也能猜到這一點。
女人卻跟著下了車,旗袍的下擺掃過沾滿塵土的地面。
“我得知道陶罐里的東西。”
她的眼神在夜色里格外亮,連語氣都變得有些不太淡定了。
“那金光是龍氣,對不對?”
“只有華夏最古老的器物里才會藏著這東西。”
“沒想到你還懂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