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強者互看了一眼,什么叫有興趣
他們現在能跟得上風鳴的思路了,有興趣就會直接下手了,否則何必還要跑回去一趟
之所以將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再去圣元宗下手,這是怕打蛇驚草,讓圣元宗先戒備起來,到時不好出手了吧。
雖然兩人心里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但都表示,這場大戲可以的,他們很喜歡看,大陸上也只有這二位敢如此行事。
時隔多年回到飛虹大陸,又會將大陸鬧得雞飛狗跳。
封太上長老驕傲極了,得意地挺挺胸膛,這是他們四虹書院走出來的修者,四虹書院就是這么厲害強大。
白喬墨花了兩天時間,將黑獄嶺內的防護大陣升了級,原來是六品大陣,如今是七品,在飛虹大陸絕對夠用了。
當初白喬墨離開飛虹大陸時留下了傳送陣陣圖,四虹書院的陣法師們在研究學習之后,也終于在黑獄嶺和書院之間架設起了傳送陣。
因而兩人通過傳送陣就直接回了書院,白喬墨又如法炮制,將書院的防護大陣也升了級,提升為七品大陸。
之前白喬墨在黑獄嶺忙碌時,他倆回來的消息以及做下的壯舉就傳回書院了。
裴長青退位了,如今的院長正是白喬墨的大師兄裴應敏,千綏峰的峰主余瀟也傳給了大弟子。
因而風鳴將裝有從圣元宗寶庫里搜刮來的寶物的儲物戒,就交給了新的裴院長。
風鳴和白喬墨敢送,他當然就敢接了。
現在四虹書院也有底氣的,這底氣就是面前二人給的。
“你倆真的不再多留段時間了”裴應敏還沒好好跟小師弟團聚呢,他回來這兩日也都忙著給防護大陣升級。
白喬墨笑道“易早不易遲,免得圣元宗那邊發現了蛛絲馬跡。”
裴應敏對圣元宗的遭遇只有幸災樂禍的,沒想到獻祭陣法真跟他們有關,還是由已經離開的那位太上長老親自拿出來的。
“那好吧,你們多保重。”
再從四虹書院出來時,風鳴和白喬墨就不再是兩人了,而是加上了風鳴的師父余瀟。
他現在對書院和千綏峰再沒什么不放心的了,因而就跟著徒弟兩人一起走了。
而且去圣元宗打劫他們的穿梭艦,這樣的壯舉他也想親眼見證一下。
脫離了四虹書院和千綏峰,余瀟大師也有點放飛了。
再返回圣元宗宗內,處于隱匿狀態的余瀟驚奇道“我們竟然就這么進來了,以前想都不敢想。”
風鳴道“師父,以前不敢想,以后可以想得大膽些。”
余瀟失笑“你這性子,在蒼玄大陸沒少惹事吧,這回不會是因為惹了事,才跑回飛虹大陸躲難來的吧。”
風鳴白喬墨
風鳴不服氣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余瀟注視自己的徒弟,你確定不是那樣的人嗎
風鳴氣啊,可面前的是自己的師父,他能怎樣,只好將他們在蒼玄大陸與陣法閣及暗盟的恩怨描述了一遍。
意在提醒師父,等去了蒼玄大陸,千萬不要暴露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然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