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澎再度一口血卡在喉嚨里,臉色氣得鐵青,全身也顫抖起來。
風鳴退后一步,放白喬墨“白大哥你來吧,我擔心我再說下去,他就要活活氣死了,那就沒什么價值了。”
章澎卡著的那口血,還是噴了出來,他目眥欲裂,那眼神真是恨不得生吞了風鳴。
白喬墨失笑,伸手就幾道元力繩索將章澎牢牢縛住。
章澎眼里終于露出驚駭之色,他知道這兩人實力肯定比他強,但也沒想要能強這么多。
這才多長時間啊,他們離開飛虹大陸有十年嗎十年能成長到這等地步
在這人手上,他連掙扎一下都掙扎不了,章澎驚恐起來。
這時才想到要自爆,連帶著他腦中的秘密一起消散。
然而他現在連自爆的能力和機會都沒有,轉眼,就連他的魂海都被人束縛住了。
白喬墨直接給章澎來個粗暴的搜魂,風鳴則上前取下章澎手上的儲物戒,又跑去章澎的洞府里四處搜刮,打算什么東西都不放過。
他想到了,他和白大哥用不上的東西,可以送回四虹書院去嘛,他之前真不該那么挑剔的。
不過沒關系,圣元宗的寶庫還沒逛呢。
搜完魂,白喬墨直接一巴掌將章澎拍暈過去了。
陷入黑暗前的那一刻,章澎無比絕望,他的仇還沒來得報,就要死在仇人手上,他看不到丁點存活的希望。
他不甘心,然而再不甘心也無濟于事,現在白喬墨沒直接拍死他,那是還不想驚動宗內高層。
白喬墨轉手將陷入昏迷的章澎丟進了隨身洞府里。
“怎樣有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白喬墨點頭“這獻祭陣法是圣元宗那位陣法太上長老交給他的,不過此人在兩年前就離開了。”
風鳴頓時惱了“好啊,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五大勢力里,圣元宗是最爛的,這樣一個宗門的太上長老,私底下竟然讓人試驗獻祭陣法。”
“可惡,居然跑路了,我看那老家伙是心虛,怕我們回來找到他頭上,所以搶先跑掉了吧,不過真以為跑回去就安全了想屁吃”
白喬墨揉揉風鳴腦袋,笑道“少說粗話。”
風鳴瞪了他一眼,說“不讓我說粗話,那我們就去搜刮圣元宗的寶庫,這回要多拿點東西,我們用不上,四虹書院能用上。”
白喬墨笑了“好,依你的,我們走。”
白喬墨撤去陣法,將這里恢復原樣,不過是洞府里少了個人,但圣元宗一時半會兒可懷疑不到他頭上。
這里也比以前冷靜,哪可能這么快就發現章澎不見了。
白喬墨也從章澎腦海中知道了圣元宗寶庫的位置,帶著風鳴直接潛去了那里。
有過潛入四座寶庫的經驗,圣元宗的陣法再嚴密,白喬墨也三下五除二給解決了,外面守著的開魂境強者,沒有丁點反應。
也因為他們動作夠快,做得也夠隱秘,同時也沒給四大皇室帶來多大損失。
所以目前根本就無人察覺,四大皇室的寶庫都被人光顧過了,圣元宗這里又怎可能警戒防備。
這回海龍王也非常積極,一入寶庫,他就四處游躥去了,風鳴則取了個空白儲物戒,開始往儲物戒里塞他稍微能看上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