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停了下來,就停在海面上空,白喬墨操控了下檢測盤,紅線就指向前方一片空白的海域。
容秋看不太明白,怎么這紅線指向一片空白地帶的。
風鳴則訝異道“難道是這片海域全被陣法掩蓋了起來,又用上了障眼法,讓路過的修者都以為這里是與其他地方沒有差別的海域”
白喬墨點點頭“應該是的,我們先將飛舟隱匿起來,暫且不知陣內有沒有修者留守,我一人下去摸索一下這陣法,想要破陣,估計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的,我們估計要在這里停留幾日。”
風鳴擺手“沒事,白大哥你盡管研究前面的陣法去,我替白大哥你警戒四周。”
“好。”這事交給風鳴,白喬墨非常放心,可以投入地研究前面的據說無限接近八品的陣法。
他很有興趣,這可是他這一世碰到的難度最大的陣法了。
啟動飛舟上的隱匿陣法后,飛舟就在這片海域上空消失不見了,包括飛舟上的人。
然后白喬墨就一人飛了下去,停在海面上對著前面的虛空在研究著什么。
容秋老實留在飛舟上,和風鳴一起盯著探測陣盤,以防有意外發生。
漸漸的,天色亮了,當太陽從海的盡頭升起時,風鳴和容秋竟有幸欣賞到這無邊的海上日出。
容秋雖自幼便生活在海島上,但如此美景竟也第一次見到,美得讓人有種落淚的沖動,生活似乎并不那么悲苦,人人處處充滿了希望。
風鳴也感嘆“真美啊,幸好我還記得用留影石拍了下來。咦白大哥不見了,看來研究有進展啊。”
容秋驚嘆道“余白前輩真厲害。”
他可是聽兩人談論了,前面的陣法可是接近八品的,能破解此陣進入內部的話,那余白前輩的陣法水術該多么了得,陣法閣的陣法師果然眼瞎。
風鳴得意地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那可是我白大哥,如果不是我們不想高調,我和白大哥的名字早就名揚這蒼玄大陸了。”
不說蒼玄大陸了,看那幽明大陸,他連去都沒去,青云子的大名就傳遍整個幽明大陸了,而他白大哥的陣法水平,就跟他的煉藥水術一樣高超。
“你等著看吧,我白大哥遲早有一天會將整個陣法閣給踩在腳底下。”
容秋更敬佩了“兩位余前輩都很厲害。”
風鳴得意道“算你有眼光。”
飛舟上就金子和小晶留下來了,不過火火會偶爾跑出來玩一下,小蛇則跟在白喬墨身邊,幫主人警戒。
風鳴有時候會手閑地撥弄下一直帶在身邊的鮫人蛋,就是這么氣憤的情況下,他也沒忘了每日往鮫人蛋里輸入生機,他風鳴說出去的話,絕不會不兌現的。
天亮后,鳳舞島上,從碧海城前來同住別院的修者,就有人發現跟隨海大少過來的那兩位余姓修者不見了,連帶他們身邊跟著的一個聚氣境小修者也不見了蹤影。
有人猜測“難道是因為得罪了陣法閣和島主府,所以叫海大少夜里悄悄送走了”
“不像吧,昨日是那情景,那兩人的舉動,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害怕擔憂的嗎”
“那人哪里去了”
蔣修齊等人也注意到了,有人拿這事問蔣修齊有什么看法。
蔣修齊搖頭道“我能有什么看法,不過我倒是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