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方世界,從下往上去相對容易些,而從上面下來則要困難得很,需要消耗不少元晶。
也正是因此,在一次次派弟子下來進入天羅秘境,都沒有太大收獲后,漸漸的,上面就不再派弟子下來。
上面很懷疑,天羅宗的重要傳承,究竟在不在天羅秘境里。
而現在出了個疑似獲得天羅秘境重要傳承的兩個修者,上面的宗門就不能不派人下來查看一二,尤其是七星宗派了沈星行下來,其他宗門就更加不能落后了。
太上長老答道“報上去的情況都屬實,那風鳴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以元丹境中期修為就成為六品煉藥大師了,另一修者白喬墨,曾經被廢丹田,又再度崛起,如今修為疑似元丹境巔峰,能夠布置六品大陣以及傳送陣。”
祁牧言皺了皺眉頭,會不會是下面這些人沒見過世面,太過夸大事實了
祁牧言問“你們手上有這煉藥師煉制的丹藥嗎”
太上長老立即答道“有。”
不僅答了,并且還很心痛地掏出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羅厄丹,還不能給出太差的,掏出來的是那顆上品羅厄丹。
他一直沒舍得立即服用,這次給出去,幾乎沒有收回來的可能了,太上長老心里好悔,早知道就應該第一時間服用了。
祁牧言接過丹藥查看,這一看也驚了,丹藥的等級和品相都作不得假,訝異道“竟是上品的羅厄丹真是那雙兒煉制的”
“是的,”太上長老一邊心痛,一邊將拍賣會中拍出多少丹藥的情況作了說明,并說,“黑獄嶺那地方特殊,專出黑星草,此雙兒能夠煉制極品的五品黑星丹。”
祁牧言驚得瞪大眼睛,沒想到真是個有本事的,這么年輕的六品煉藥大師,放到宗門那也是絕頂天才,隨即他又斥道“你們竟沒早發現并將他收入門中嗎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個個都低著腦袋不敢說話,他們不后悔嗎可當初誰知道這風鳴有如此高的天賦。
連祁牧言,在看到丹藥之前不也是抱著懷疑態度么。
當他們看不出,祁牧言根本不相信他們報上去的消息,估計還是因為看到沈星行下來了,他們才會過來。
祁牧言看他們這模樣就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也不休息了,道“你們直接帶我前往那什么黑獄嶺吧,我親自跟他們談一談,沈星行不行,不代表我們也不行。”
太上長老連忙提醒道“這風鳴乃是黎朝淵的嫡親孫兒,黎朝淵兒子黎錦川流落在外的孩子,想要勸說他加入其他宗門,怕是不易。”
“什么黎朝淵的親孫子”祁牧言再驚,“難怪了,七星宗會派沈星行下來,原來是這等關系。”
祁牧言立即改了主意“你們再跟我說說他們關系的具體情形,看其他幾方的人什么時候下來,屆時最好和他們碰個頭,商量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有沒有必要接觸那兩個天才。”
起初祁牧言內心是非常傲氣的,下面能出什么樣的天才,在他看來,下面的天才就是個笑話,放到上面什么也不是。
然而當知道真實情況時,祁牧言卻心生妒忌,心知這樣的天才放到上面宗門里,也是宗門長老爭搶著的收徒對象,轉眼他們的地位就會在祁牧言之上,這讓祁牧言如何受得了。
東木、南凰和北冥皇室,也是與圣元宗差不多的情形,各有各的證明方法,用來證明他們所說并非虛言,那兩人的確是絕世天才,由不得上面來人不相信。
隨即這四人都生出一樣的想法,那就是背著沈星行,他們四人先見個面,商量下接下來怎么做。
四人互相一聯系,便離開了各自的落腳地,選擇在一處無人海面上碰面。
四人隱在高處,互相看向其他人,發現各自的神情都差不多,顯然情況都超乎他們的預料,下界竟真有兩個絕世天才。
“祁牧言。”
“林明月。”
“周通微。”
“傅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