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祖心里翻了個白眼,圣元宗真將全大陸都當成他們宗門的地盤了,還想全大陸懸賞
人都跑了,他可不相信圣元宗還能拿他們如何。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抓不住。
另一個長老要冷靜些“是要懸賞,但首先要弄明白他們究竟是什么來頭,不可能是毫無名聲之輩,”
他看向幾位老祖,“那四個修者在熔城停留了不少時間,你們難道對他們的身份就沒懷疑過聽說金家和他們來往不少。”
金老祖坦蕩道“是,是我家小輩金鱗與他們打過幾回交道,上門求過丹藥,熔城上門求丹的修者,少說也有上百,尤其是這段時間,求丹者更是多。”
封老祖心中雖有些懷疑,但這時候跟金老祖是立場一致的“正是,我封家也去求過丹,那四人中,有兩位三品煉藥師,還有兩位三品陣法師,曾為熔城的兩家煉器行工作過,若說有什么特別之處,那就是他們出手的丹藥,不僅品質高,而且水平非常穩定。”
圣元宗的煉器長老怒哼“什么三品陣法師,三品陣法師能布出那陣法看來兩個煉藥師也非三品了,不如就順著這線索查下去。”
一行人又回到地面,地底的消息也飛快在地面傳播開來。
火靈真的消失不見了,被人收服帶走了,帶走他們的是兩位煉藥師和兩位陣法師。
一時間,關于這四人影像的留影石,也以飛快的速度在擴散,四人出大名了。
琉陽閣居然也跟著湊熱鬧,復制了不少有關的留影石賣給各路修者,生意再小,那也是生意。
還有人來琉陽閣買消息,就買這四人的真實身份,其中就有圣元宗的核心弟子,長老沒好意思出面,就派弟子來了。
柳丹敘親自接待的來人,只給出了面上的消息,圣元宗只要去查,同樣能查出來,所以柳丹敘就不用替風鳴他們遮掩了。
比如他們是從圣元宗那邊乘坐海船來的西鳴地界,進入熔城之前去的是泉川城,這有趙家趙容昆少爺證實。
在泉川城泡過溫泉后又跑來熔城,恰好碰上熔城的賽事,四人便留下來觀看比賽了。
這后面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拐走了熔城的火靈,沒人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勾搭上的。
難道真就喂上幾十顆火融丹就能辦到了還讓火靈從地火脈深處主動跑出來跟他們走。
四人,又是從圣元宗地界來的,這很能挑動圣元宗修者的神經,這四人是否跟銀鳳島的四個修者有關否則他們有必要兩兩乘坐海船,來到西鳴才匯合嗎
越想越有可能,這四個修者分明都是元丹境,偏要以元液境遮掩,不是心藏鬼胎還是什么
從琉陽閣出來,回到自己的住地,煉器長老依舊越想越惱火,竟被四個小子給戲耍了。
這時一個身影閃現在他們面前,這些長老和核心弟子見到來人立即恭敬地行禮,那煉器長老亦是如此。
“太上長老怎的來了”
來的正是圣元宗的開魂境強者,他開口道“本座早來了,不過發覺那四個小子傳送走的時候已經遲了,來不及阻攔,何況不止我來了,琉陽閣的那位也來了。
本座懷疑那位早知道這四人的身份,暗中給以庇護,你們盡早將他們真實身份查出來,看誰敢如此戲耍我圣元宗。”
“是,太上老祖。”眾人心驚,萬沒想到就連柳閣主竟也來了“不過,琉陽閣那位不是身上有傷么,他跑來作甚”
太上長老嘆道“本座懷疑他身上傷勢已愈,遠遠看見了他一眼,感應到他身上的元氣澎湃得很,并不像久病在身。”
“這怎么可能”
“難道是那位煉制極品寒霜丹的煉藥師幫忙解決的”
太上長老點頭道“本座也有此懷疑,本座已與上面聯系過了,上面正在追查這位煉藥師,倘若那位真的痊愈了,以后跟琉陽閣打交道要謹慎些。”
“是。”便是太上長老不說,他們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