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昆才從卓秀陽這里得知風鳴炫技式的煉藥,又從金鱗這里得知,交付給他的丹藥里,居然有不少極品丹。
趙容昆這下更肯定了,這個化名為文澤的煉藥師,就是故意做出這一切,讓他們識破對方的身份。
想到他們之前還在這人面前談余瀟大師和他的天才弟子風鳴,趙容昆看向金鱗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金鱗拍了他一掌“問你話呢,你看我做甚”
趙容昆搖頭嘆息道“我不知該說你們金家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了,人都送到你們眼面前了,居然無緣識得真面目。”
金鱗詫異道“什么意思你這意思是文煉藥師另有重要身份少吊我胃口了,是朋友就趕緊告訴我真相。”
趙容昆拍拍他肩,提醒道“什么身份我不能說,且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但倘若你們有丹藥上的任何問題,可以向文煉藥師求助,并不僅僅限于三品丹,明白嗎”
據他所知,余大師的這位天才弟子,應該是五品煉藥師了。
如今修為又更進一步,煉藥術相應的應該也有提升。
這節骨眼上,金家倘若能得到這位煉藥師的相助,那是金家的運氣來了。
金鱗再要追問,趙容昆就什么都不肯說了,還將金鱗給趕走了。
金鱗離開后,趙容昆就給趙家自己能調動的人手去了信,讓他們調一批靈草過來。
如此大好機會,他怎能不抓住,如這一位能時常出極品丹的煉藥奇才,滿大陸也只能找著一個。
他說金家的運氣來了,對他自己來說,又何嘗不是運氣。
大陸修者無數,世家也無數,偏偏讓他遇上了。
便是這一位身邊的那位化名季易的煉藥師,那煉藥水平也是排在整個大陸前列的,就連圣元宗六品煉藥大師的親傳弟子,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金鱗回去后,如實將趙容昆的話告訴他父親。
金家主更加驚喜了,拍手道“看來這位文煉藥師乃是位四品煉藥師,難怪能煉制出三品的極品丹。”
金鱗道“那也非普通的四品煉藥師,這個大陸上,我可沒聽說過哪位煉藥師能輕易煉制出極品丹的,除了”
話說到這兒,金鱗腦中靈光一閃,猛地站起來,用力拍了下桌子“我知道了”
接著金鱗狂喜道“難怪趙兄會說我們金家的運氣來了,是他就是他,爹,是那一位啊”
金家主也因為兒子的那番話意識到了什么,激動的同時也有些不敢置信。
那樣一位天才煉藥師怎可能跑出這么遠的,就不怕折在外面嗎
哪個大勢力出了這樣的天才,不是寶貝地藏著的
金家主道“可那位煉藥師不該在東木皇朝的嗎”
金鱗哈哈笑起來“奇人辦事,哪里是我們尋常人能料到的,爹,我們得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得能通過這位煉藥師求到余大師面前。爹,我現在就去搜集一批四品丹的材料,請文煉藥師幫忙煉丹。”
金家主當然不會反對,這也是次試探機會,如果對方接下來,并且煉制的丹藥品相同樣高,那是的幾率就更大了。
就算不是,四品煉藥師的地位也非常尊崇了,比起四品煉器師在外面還來得受歡迎。
尤其是熔城這地方,煉器師一大把,可沒一個煉藥師愿意留在這里的。
這事父子倆暫時沒告訴家族中其他高層,由金家主調了批靈草,金鱗再次來到風鳴他們租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