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金林心臟也跳快了幾下,他知道想要獲得一份煉藥師傳承有多艱難。
以前他無所謂,但在風鳴于煉藥一術上展現出驚人的天賦時,他其實就在暗暗打探這方面的消息,比如哪里有煉藥師遺府的現世。
風鳴的天賦太過特殊,輕而易舉可以煉制極品無暇丹,但修煉資質又太過差勁,會有宗門勢力和煉藥師感興趣,但不見得會太過重視風鳴。
而且就風鳴這身體情況,他也不太放心讓風鳴離開自己身邊,去加入某個宗門勢力。
時間太短,他和封月那邊都沒有得到丁點的線索,沒想到會在白喬墨這兒聽到。
高陽郡這邊的迷霧林大名,甚少有修者不知道的,這是高陽郡地界上頗有知名度的一處險地,曾經有一品城池的修者前來探險,也無功而返,認為那里有處天然的巨大迷陣。
風金林冷靜問道“你所說是真是假從何判斷出來的”
風鳴這時候淡定了“坐下慢慢說。”
風金林沒好氣地看了眼自家雙兒,但沒反對“那就坐下慢慢說吧。”
白喬墨多少知道風鳴的習慣了,落座后不僅泡了茶,還端來了零食讓風鳴邊聽邊磨牙。
風金林看了眼,這兩人的感情,似乎比他以為的還要來得好。
見白喬墨處處照顧自家雙兒,他這當爹的當然高興。
做好這一切后,白喬墨才開口“有人說那里本就有著天然的迷陣,這話沒錯,但有人利用了那里的迷陣,加強了陣法的效果,如果不幸誤闖進去的,會被陣法排斥在外,很容易從里面走出來,但再深入些,那里的迷霧就帶了毒性。”
白喬墨看了眼風金林說,“伯父可曾聽說過迷幽蝶此物”
“迷幽蝶”風金林揉了揉眉心想道,“一種據說早就滅絕了的毒物難道說迷霧林深處就養著這樣一群迷幽蝶如此說來倒能解釋為何深入迷霧林的修者,會九死一生了。”
連這毒物都滅絕了,外界也很難有解此毒的丹藥了吧。
“只是這迷幽蝶如何與煉藥師聯系在一起的”風金林費解道。
白喬墨笑了笑說“伯父猜得不錯,里面的確有一窩迷幽蝶,我曾經得到過一個非常偏門的消息,圣元宗曾經有位煉藥師,因緣際會得到迷幽蝶的蟲卵,并幸運地將之孵化,后來這位煉藥師犯了宗門的忌諱,被圣元宗通緝,但此人自離開圣元宗地界后,便徹底失去了消息,無人知道其去向。”
風金林驚訝道“竟是圣元宗的煉藥師這消息屬實”
如果屬實,這消息價值太大了,圣元宗可是唯一能抗衡三大皇朝的宗門勢力,是飛虹大陸上的頂尖宗門勢力。
出自圣元宗的煉藥師,身上的煉藥傳承就不可能差,如果能得到當然是最好的。
至于說得到后會不會被圣元宗發現,并犯了圣元宗的忌諱,那也得要等到能走出東木皇朝,到達圣元宗地界后再說不遲。
風鳴也驚奇得很,但他猜到,這消息應該是白喬墨上一世后來得到的,并非這輩子從哪里得來的。
很可能是上一世白喬墨后來到了圣元宗地界,從圣元宗弟子的口中獲悉,聯想到迷霧林的種種詭異情況,將那叛逃的煉藥師與迷霧林聯系到了一起,猜測到那煉藥師的下落。
風鳴好奇,白喬墨的上一世,有人解開迷霧林的迷底,從中獲得遺府內的煉藥術傳承嗎
的確如風鳴所想,白喬墨是上一世后來去了圣元宗地界,聽人說起過的一件傳聞,并斷定圣元宗的那位煉藥師,最后就死在了迷霧林深處。
此人不僅是五品煉藥師,難得的還擅長陣法。
白喬墨點頭道“這消息應該不會有錯,伯父只要打聽一下,那些從迷霧林深處僥幸逃出來的修者,身上都有什么癥狀,便可以判斷是否是中了迷幽蝶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