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從旁邊路過。
原來是這樣啊。
“現在徹底沒有希望了,估計他心里應該也是非常失落的才對吧。”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我得給天虹哥配藥去了。”
“這一次他受傷同樣也是牽扯到了一點,我師傅剛才幫他看了看,徹底沒希望了。”
“不是不是。”
我只是路過的啊,怎么平白無故的就挨了頓打
“這些年我也想過努力能夠治好,可惜沒有任何起色,我不死心,這一次算是徹底斷了我的念想了。”
“天哥。”
阿媚抬起頭來“你不要這么說,陪在你身邊我就很知足了。”
“哈哈哈,你的意思我懂,但是咱們差了快二十歲,你現在也三十了。”
任擎天笑呵呵的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啊其實一直都還挺秉承著一句話。”
“這男人跟女人之間啊,肯定是無性不愛,無愛不性,跟著我任擎天,肯定是還差了點意思的。”
“天哥”
阿媚想說話,直接被任擎天打斷了“算了,不說這些,你剛才也聽到,我準備回內地去修養,那邊都已經安排好。”
“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讓我全身而退,我也沒什么好留戀的,我原本就是內地過來的,回去是理所當然。”
“倒是你,你是香江的,跟著我去內地,有點背井離鄉的意思。”
“天哥,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跟在你”
阿媚要說話,再度被任擎天打斷示意她不要出聲。
“上一次飛龍背叛的事情,我就跟你說過我的安排,我給你留了一些家底,那時候也跟你說過,如果我回不來,咱們就離婚。”
阿媚眼睛睜大,看著任擎天。
任擎天笑呵呵的看著她“我們離婚吧。”
“天哥”
阿媚眼眶一紅,泛著漣漪語氣多了幾分顫抖“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好”
“我真的沒有再賭了,我真的戒了,你知道的,我哪里做錯了”
“沒有你說的那些,我矮子天就不限制你了。”
任擎天招了招手,手掌撫摸著阿媚的頭發“咱們之間就不用說那么多,你知道我這個人性格的,說一不二。”
“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倒也不擔心,有阿輝在這里,他可以幫忙照顧你,我很放心。”
“天哥。”
阿媚抬頭看著任擎天,眼里的淚花止不住。
“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
任擎天手指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放心,我還會回來的,有機會,我一定要親手解決邁爾斯那個冚家鏟,為我妹妹報仇”
“有點累了,我休息一會,你先出去吧。”
阿媚不肯走,直到任擎天看著她,她這才咬著嘴唇起身離開。
任擎天離開的很快,第三天的時候他就離開了,大圈豹石則成已經幫忙安排妥當。
吳志輝倒也沒有過多挽留,剩下的事情自己來把持大局就好了。
“阿輝。”
任擎天坐在輪椅上,看著被風吹起額前碎發的吳志輝“和聯勝格局基本上已經非常清晰了。”
“接下來你要怎么做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就好了,我跟鄧伯之間也差不多了。”
香港仔的事情鄧伯選擇讓和聯勝袖手旁觀,任擎天不怪他,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但是任擎天同樣也不會去限制吳志輝,用不著太顧及鄧伯。
“阿媚這邊她自己一個人,你也多多幫忙照顧一下。”
任擎天嘆了口氣,看了眼那邊的阿媚,意有所指“她自己一個女人住在那里沒有人照應,你別墅不是挺寬敞的嘛。”
阿媚站在旁邊,豎起耳朵聽著任擎天的話,耳朵一燙。
“我知道了天哥。”
吳志輝幫忙推著輪椅,把任擎天送了上去“放心,有什么事隨時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