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番話這個語氣,那就是對吳志輝來了興趣。
鄧伯這個人呢性格上還是偏向于保守的,林懷樂這種成熟穩重的人設就非常對他的胃口,處處以和為貴。
吳志輝嘛,鄧伯談不上討厭他,但肯定是不中意的,后生仔年輕氣盛,做事太過于鋒芒畢露了,太囂張。
這很不好,容易樹敵,以后要是做了話事人很容易讓社團樹大招風,相比之下林懷樂更加的合適。
所以今天這個局面上,鄧伯一開始也是不喜吳志輝的。
在表態上也是偏向于林懷樂,搞了個這什么“民主”投票,結果肯定是林懷樂贏,殺一殺吳志輝的銳氣也是好的,只不過出乎意料的結果,吳志輝竟然贏了,這讓鄧伯非常的意外。
和聯勝這么多地區領導人,每個人什么樣子他一清二楚。
官仔森投票給吳志輝就算了,可能是因為走私這條線的原因,能夠理解,但是高佬卻也愿意投票給吳志輝,那就說明吳志輝確實辦了什么好事,讓他愿意支持。
吳志輝這個人辦事能力是有的,確實是在為社團在做事,從吳志輝剛才呵斥茅躉的時候說的話,看得出來吳志輝對社團局面分析的很對,很有戰略眼光。
林懷樂見鄧伯這么說,臉上咬肌動了動,大口的嘬著香煙,瞇眼看著在旁邊吹風的任擎天,直咬牙。
糟了。
鄧伯好像對吳志輝有不一樣的感觀了。
該死的死矮子,你他媽的
林懷樂嘴里咬著的香煙快速燃燒,煙灰凝聚,他看著任擎天,瞇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第一次覺得這個死矮子竟然有這么大的威懾力。
原本打壓吳志輝的局,現在卻淪為了吳志輝牽橋搭線,幫他把所有人都聚集了,給了吳志輝一個演講舞臺。
“阿輝。”
任擎天聽著鄧伯這么說,直接沖吳志輝喊了一聲“還愣著干什么,今天既然這件事鬧得矛頭都對準你,那你就不妨說說吧。”
“你啊你啊,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囂張了,有些事情不要只想著做,要說出來讓大家知道嘛。”
他努嘴示意了一下瞇眼看著自己的林懷樂,撇嘴笑道“這一點你就要多跟阿樂學一學了,你看看人家阿樂,不但要為社團做事,還要說出來讓大家知道。”
原本還是聲討圍攻吳志輝的場面,現在卻變成了吳志輝一個演講舞臺,還是鄧伯牽頭給他發言的。
“誰都是張嘴閉嘴說是為社團做事啦,難道還說是為了自己啊”
吳志輝看任擎天幫自己搭好了橋,那也就順路往前走“我吳志輝說話不好聽,后生仔,年輕氣盛沒辦法,但是我吳志輝做事,從來不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嗓音壓低,無比沉穩“不管能不能當上話事人,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希望大家都能夠跟我吳志輝一樣,大把揾錢把社團發揚光大,哪怕我選不上話事人,我依舊愿意幫手大家,跟著我冚家榮華富貴。”
場面嘛,誰不會說啊。
我吳志輝比你林懷樂更會說,一開口先把主題給升華了,再說后面的事。
“噔噔”
林懷樂擺在膝蓋上的右手拳頭緊攥,指關節發白傳出聲響,冷冷的看著吳志輝。
“先說說我跟辦事人吹雞之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