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孫殿主存在著那樣的偉力,不早就正道成仙了?
“假若公孫殿主真的掌握有那種本事,能夠躲過天地的反噬,但為什么不把那種技巧給傳出去呢?”
洛言沉吟,對這位傳說中的殿主感到疑惑,到了他那種境界的生靈,只要心中想傳法,哪怕是真仙一級的經文秘術,存在著某種精神烙印。
但只要他們想,就絕對有方法能夠將經文寶術給傳下去。
一旦把這種躲災秘法傳了出去,屆時什么天地反噬,都不再是問題。
可那位長者卻什么也沒做,只是在一個勁兒的尋找天運星傳人......
“難道是公孫殿主的修為境界,已然到達了一種超脫的地步?”
洛言想到一個可能,但是很快便把這種想法給拋之腦后。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假若那位殿主存在著這樣的本事,他還大費周章的去搶地仙盟的成仙名額干什么?
干脆自己悄悄躲起來,獨自成仙不就好了?
想到這里,洛言終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棘手性,他不敢直接下決定,而是準備去好好詢問一番那位殿主。
不過由于請神術的局限性,第二靈身的靈識暫時只能存在于這方天地,洛言不方便直接找到公孫殿主。
于是第二靈身通過精神印記映照的方式,去呼喚本體,并告知他自己當前的疑惑,讓本體去代為詢問公孫殿主。
赤海,極風島內。
洛言的本體睜開眼眸,感受到第二靈身那若有若無的呼喚,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他細細感應,從無窮靈輝印記中,捕捉到了第二靈身傳遞過來的話語。
下一刻,洛言的心神便浮現在了身份令牌內,并呼喚起了公孫殿主的名諱。
一天后,身份令牌空間內,公孫殿主終于接見了洛言。
但沒等洛言開口,這位眼神幽邃的老人就搖頭一笑,開口道:“你之來意,吾已知曉!”
“但天機有晦,不可說,不可說啊!”
洛言恭敬施禮,略感詫異,也只能點頭附和。
“按本尊原先的推演,你早該在二十年前,就該來到此地,與我進行商談。”
“可人算終歸不如天算,你這小家伙卻還是晚了二十載歲月!”
公孫衍微微一嘆,渾濁的目光中充斥著一種惋惜,那是對自己的不滿與悵然。
推演一道,重在窺視與演算,若祂所看到的命運一角,與實際發生的不符。
這就說明既定的命運演化,有了改變。
二十年的時間差距,卻意味著公孫衍的推演出現了錯誤,命運片段中的棋子,不再受他掌控。
畢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在命運一道亦是如此。
“這就是變數啊!”
公孫衍再次幽幽一嘆,眸光復雜,看向對面青衣小輩的視線中,摻雜著一股莫名的意味。
“殿主......”
洛言的目光清澈,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但他的心中卻猛然一震,二十年前,那不剛好就是他突破到煉虛境的時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