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洛言還感知到了天機殿弟子的氣息,但卻十分隱晦,幾乎不可見。
從周圍的人口中得知,相比一個月前,此時的天機殿強者猶如一座座木雕,再也不曾出手過。
洛言不用想都知道,這必然是狐二十四的手筆。
按兵不動,事不關己,仿佛成了真正的局外人,坐看巫池一脈的修士與海族廝殺。
‘嗡!’
洛言的身份令牌放光,里面傳來無數道詢問的消息,全都來自于巫池一脈的島主。
他們在詢問,洛言這位觀星臺少堂主,到底去了哪里。
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
同時,還有的傳訊符箓當中,則在闡述天機殿弟子的不作為,要求洛言嚴懲。
有的島主還在打狐二十四的小報告,說他冷酷無情,坐視五行宗同門身死,也不派出天機殿強者馳援。
洛言詫異,繼續看了下去,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每當有巫池一脈的島主找上門來,尋求天機殿弟子的幫忙,狐二十四就一個勁兒的推脫說‘堂主不在,我一個普通弟子,又怎么號令得了眾位同門?’
于是巫池一脈的人退而求其次,便找到了每座島嶼上的天機殿弟子,想要他們出擊,協助擊殺海族。
但那些天機殿弟子的回復,卻罕見的十分統一:‘沒有殿內法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因而,尋求天機殿弟子馳援的消息,又被踢了回去。
回到了狐二十四的手中......
雙方就這么來來回回的踢皮球,把巫池一脈的人,給整的徹底沒了脾氣。
有心找人告狀,都找不到人。
“這家伙確實還挺有本事的......”
洛言輕語,想到那位紫袍男子,不由得暗自發笑。
這樣的做事方式,像極了前世那些擁有編制的老油條子,無為而治。
無為便是最大的作為。
凡事都遵循一個字:拖!
實在拖不下去了,便互相踢皮球,反正就是不做事......
這是最令人惡心,又讓人感到無可奈何的方式。
洛言的意識沉浸在身份令牌當中,看著浮現在眼前的諸多傳訊符,密密麻麻的,堪比下雨天那般密集。
他只聽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便差不多了解了所有情況。
“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洛言信手一揮,便把那些傳訊符箓掃開,沒有繼續看下去。
先前的小動作,既然巫池一脈的人做了初一,他做十五自然也毫無問題。
但凡事都是有限度的,不能過猶不及,否則引起更上層的注意,那就不好收拾了。
恰在此時,極風島,幾十位巫池一脈的島主湊在一起,虛幻的幻影光芒閃爍,瑩光燦燦。
“那位好像回來了。”其中一位島主詫異道。
他感知到了一道特殊的靈機,雖然僅是一剎那,但確實出現過。
這和那位觀星臺少堂主的氣機,一模一樣,他不可能感應錯誤。
“我也感知到了,應該就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