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澄清不知道的是,陳瑾怎么會讓她如愿,當晚就把云郎給嘎了
面對爺爺的質問,陳澄清只得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她本欲栽贓陳瑾將封靈丟入密境,沒成想狐女巧兒會被凝霜喂下真言散,云郎死在地牢更是超出預期
陳尹水扶額,忍無可忍對著陳澄清開懟,“真言散這東西刑訊之時都會用到你是有多笨才以為這樣可以嫁禍給陳瑾
這下好了,云郎公子死了,連狐女巧兒也在地牢中突然暴斃而亡線索完全斷了你一下子成了最大嫌疑人這樣與作案未遂殺人滅口有何異”
陳澄清面色蒼白沒想到有一天會玩火自焚早知道她就不給陳瑾潑臟水了手上一下子多了好幾條人命,讓她有些莫名恐慌
遭報應了她真遭報應了
到底只是十二歲的小姑娘,心智還不成熟,一經慘痛經歷,難免心生膽怯。
陳靚蹙眉,冥冥中他感覺抓住了其中關鍵卻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一旁的白鴻眸光一動,猶疑著開口,“師父,會不會是云郎公子有問題”
“不可能”陳靚第一反應就是否定
云郎為他煉丹十一年,期間出謀劃策,亦師亦友幫他解決諸多問題又壯大了陳族,功不可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云郎死后,他這陣子的精神萎靡不振,很是難過
都說死者為大陳靚自認為有情有義,又怎能在云郎死后去懷疑他的衷誠
陳尹水則不放過一絲僥幸,“爺爺,白鴻心思細膩,還是聽聽他的理由吧”
白鴻看向陳靚,陳靚沉默好一會。
陳尹水只得再開口,“爺爺你總不想清兒就這樣被人冤枉一輩子吧”
總歸聽進去孫女的話,陳靚虎視眈眈盯著白鴻,最終還是呼出一口氣,“你且說說看”
白鴻這才看向陳澄清道,“二小姐,請你回憶當天你遇到狐女巧兒與云郎幽會后,你們之間的對話你為何會知道狐女巧兒是陳瑾之人是為陳瑾辦事的”
一語道破玄機
陳澄清被這一提問,混沌的腦子突然靈光一現,“是云郎云郎為了脫身,說狐女巧兒是陳瑾的人,求我看在陳瑾的面上從寬處理”
陳靚蹙眉,“當真”
是了這就是不對勁的地方清兒一直閉關,哪會知道陳瑾有什么人在為她辦事還那么巧就遇上人家恰好在幽會
陳澄清猛點頭,“爺爺,比真金還真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云郎是誰”
白鴻點點頭,“二小姐年幼,又時常閉關不知云郎公子是師父心腹
可云郎公子既知二小姐是師父的孫女遇見二小姐,難道不該搬出師父求情為何會去指認狐女巧兒是陳瑾的人請求從寬處理”
白鴻說到這里,陳靚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卻依然按捺住胸口幾欲噴發的怒火道“說下去”
“眾所周知,陳瑾與師父并不和云郎此舉實則意在誘導二小姐,潑臟水嫁禍陳瑾”
“好個云郎公子,原來這些年竟是披著羊皮的狼”陳尹水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