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陰心口一疼,忙檢查了一下流光身上,發現她其他地方倒是沒受傷,只是她白皙的小肉手的手心上竟有不少被割破的血口子。
他的目光瞬間定格在雅間內四處碎裂的陶瓷盆栽上,目光倏然變得冷厲非常,回手一道龐大靈力擊出,直接將跪地的洪于善打飛了出去。
雅間內,一道刺目的血色飛濺。
“嘩啦”內室還有異響。
夜天陰冷厲的目光看向聲源處,只見洪于善已經躺在地上暈死過去。
發出聲響的是被屏風壓著的墨小白,他方才恢復一點力氣,抬手就將壓在身上的屏風推到一旁,然后踉蹌了幾步站起來,他的腳邊是一攤鮮血可見剛剛傷得不輕
他的臉上身上都是血,開口第一句卻是,“流光沒事吧怎么突然暈倒了”
他很擔心等會紫衣回來,見流光暈倒了,她一定很擔心
夜天陰搖搖頭,“她沒事只是手心被割傷了”
“那她怎么暈了總不能是暈血吧她可是廚師”墨小白蹣跚著走過來,渾身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他哆嗦著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拿出一粒蘇藥遞給夜天陰,“快給她服下”
夜天陰默,若不是知曉墨小白的心上人是流光的姐姐,他都要懷疑墨小白對流光圖謀不軌了。
見他不動,墨小白一瞪,“愣著干嘛快給她療傷啊”他一激動,自己反倒開始咳嗽起來,咳著咳著,控制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從吼間吐出。
夜天陰果斷橫抱起流光一閃,當即站離了三米遠,“這傷藥本護法自己有你還是給自己吃吧”
傲嬌的左大護法心中別扭地想著,本護法的女人,才不需要用你的東西
他將流光放到雅間內唯一的幸存者一張圓凳上,指尖一閃,一顆金色藥丸隨手拈來,小心翼翼地給掘開流光的小嘴,把藥丸喂進去,又將她的下顎一抬,見流光喉嚨滾動咽下去了,他又給她輸入靈力化開那藥效,流光受傷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忽然,夜天陰察覺到不對勁,流光的體內怎么一絲靈力全無,他問,“流光的靈力怎么又被封了”
墨小白極力壓抑著咳嗽,可越是壓抑,就感覺自己胸口越堵得慌,聽見夜天陰的問話,他忍著難受道,“她說是遭人暗算,具體我也不清楚,咳咳咳你自己問她”
本來墨小白之前是想問的,可一觸及流光那八卦的星星眼,墨小白已經被套話了一次,他想,反正紫衣到了會問,他遲早也會知道,他不著急故此他選擇沉默所以夜天陰問他,他也不知道
“你沒事吧”見墨小白咳得似肺要炸了,夜天陰抬手,他雖不是醫師,但好歹是天階修為,可以幫墨小白平息一下體內紊亂的氣息,讓他不那么難受。
墨小白似乎察覺到他的好意,忙后退幾步,臉上明明因為咳嗽變得有些猙獰,可他還是撤扯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剛一擺手想說不用,這點小傷算什么,以小爺的體質,休息一個晚上就能好得七七八八,而且他的體質比較特殊,需要挨打才能晉升,別說,紫衣跟他還真挺像的
但眼角瞟見門外一抹紫色,墨小白到嘴邊的話鋒忽地一轉,絕傲的臉上笑容不見,竟變成強忍的倔強,手也開始不停捂著胸口,邊說邊咳嗽道,“你先把流光放隔壁雅間吧我我還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