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箬在那愁眉不展,地上的采蓮欲言又止,看看錦繡,不知道是否要繼續
就聽華箬再次開口,“那個老賴怎么回事采蓮,我讓你派人跟著洪府的最高護衛一并去抓那伙人,結果倒好在東街引起這么大動亂,你派的人還反倒把花神庭給供出來了”
華箬真的氣急了身上的氣場直逼得采蓮陣陣心悸。采蓮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更知道華箬發怒的后果,她趕忙磕頭認罪,“是奴婢失職還請庭主責罰”
錦繡看了一眼匍匐跪地的采蓮,最終還是站了出來,躬身道,“庭主,索性那老賴的話沒有引起百姓過多注意,錦衣男子憑空消失,采蓮目睹了全過程,迫在眉睫之時,她能急中生智引導輿論導向,”
錦繡說著頓了頓,又接著道,“方才我特意去查探了一番,雖是擅自行動,但采蓮的引導十分有效,坊間百姓如今更加相信,花神庭的花神就是天降的神明,公平公正,還召喚到了河神親臨陷入水火的清玻鎮準備收水患”
華箬聞言這才略微消氣,“當真”
“千真萬確”
華箬嘆出一口氣,嗯了一聲,“那老賴呢”
“老賴他不見了”
匍匐跪地的采蓮倏地抬起頭看向錦繡的背影,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她以為她父親被錦繡帶走了,怎么錦繡說是不見了呢
街道上。
流光在街上七拐八彎,借著嬌小的身軀東躲西閃,當然,她沒有不自量力地朝花神庭的第一街而去,而是專挑人多的街道,要說這躲藏的功夫,這都得益于在崇仙境時,風漣洞外的躲地道游戲她玩得賊六等終于短暫甩掉了洪于善這個大家伙。
她的跟前便出現了一座偌大的建筑,流光之所以注意到它,不單單是因為它建筑與旁的建筑不同,而是因為它的臺階十分之多,竟有二十幾階,此時不斷有人從她身邊經過上了臺階,竟都在議論一個名字紫衣。
流光咽了口唾沫,啥時候紫衣在清玻鎮也這么出名了不由感嘆一句魔女就是魔女呀,名字到哪都沸沸揚揚呀
正欲去打聽打聽紫衣做了何壯舉
就聽路人甲,“平民女紫衣是什么來頭你們可知”
路人乙,“不知這要等花神庭放消息吧”
路人丙,“那樣的才女,當真生在貧民家還真是屈才我已書信告知我父親準備好聘禮只待明日奪魁賽,不論紫衣姑娘是否奪魁都要娶她做我黃家媳婦”
“黃兄那你可要努力了”其與兩人哈哈大笑
嘖嘖嘖
流光搖搖頭,看著那不自量力揚言要娶紫衣的路人背影評價一句,“衣冠禽獸不自知麻雀妄圖學鵝生蛋嗯”
流光朝上望去,透過那人的背影,只見那熙來攘往的門口上方正掛著一個匾額,“墨,辭,軒好雅致的名字”
倏然周身一冷,察覺危險靠近,流光朝身后一瞧,這一瞧不得了,洪于善已經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