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庭。
艷陽當空,高高的擂臺之上,九位貞女風采各異,凝神靜氣,正提筆吟詩作畫。
一個時辰的時間其實是極限了,因此每位貞女皆應選擇其中一道題目作答
江雪和無歸
雪是銀白,無歸是等待
兩者皆給人蕭條的想象。
紫衣方才將江雪的畫作成,見她人皆已在作詩,她想流光的水平應該算中等的吧多虧了流光這個才女,她耳濡目染之下才會了這一點墨水。
于是乎,紫衣提筆瀟瀟灑灑地寫下四行詩句
罷了選拔賽已經接近尾聲
看著自己的佳作,紫衣滿意得不行她下意識朝四周看去,尋找墨小白的身影,人沒看著,卻突然看見那道無歸的題目,那筆勁肆意瀟灑,出來的字卻是奇情壯采,有著一股英雄之風
在面對江雪和無歸這倆題目之時,大部分人都會以江雪為題,無歸算是冷門的題目有無限遐想
能想出這題目的,還真是不簡單
紫衣不免多看了一眼那位齊老先生他正與柳先生品著茶,兩廂探討著什么,察覺到有人看他,齊正朝紫衣看了過去,雖已入花甲之年,他頭上的青絲白了一半,但精神依舊抖擻。
紫衣早已別過臉,甩甩頭,她就當班門弄斧了吧總不好大家都只答江雪,無人答無歸吧
說干就干,紫衣吹了吹面前的圖紙,見墨水干得差不多了,她將圖紙卷起一點放到一旁,然后抽出畫紙下的另外一張白紙鋪展開提筆繼續
臺下的人本來看得有些困乏之意,倏然瞧見紫衣這大幅度動作,有人驚訝道,“她這是要重畫時間來不及了吧”
“是啊時間肯定來不及了,才只剩一刻鐘了”
卻見紫衣直接提筆蘸蘸墨水,在白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她好像在作詩難不成”
“天哪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她難道要兩題都考”
“這史無前例啊”
臺下議論紛壇,臺上的齊正和柳意自然也聽見了
齊正再次看向紫衣的方向,柳意見了就問,“年紀輕輕的,你覺得這小姑娘能成嗎挑戰你我二人的題目,只用一個時辰如今只剩一刻鐘我才,她現在在答你的無歸”
齊正收回目光,意味深長只說了三個字,“等著吧”
好一會后,墨小白的聲音響起,卻是在后臺走了出來“時間就快到了各位貞女請注意”
紫衣眨眨眼,抿抿唇,筆下動作終于停了接近尾聲,她已經寫好一首詞,但是,她的筆遲遲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