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的腳踝于幾日前確實傷了”洪海濤若有所思,只是他卻不知道柳兒何時有了一個若天妤這樣的朋友還教她琴棋書畫等等
這樣想著,洪海濤道,“柳兒呢,她在哪里讓她出來,我要見她”
“我道是今日花神庭的陽光更明媚了,原來是洪鎮主在此”一道女聲飄渺絲柔,循聲望去,就見一身白裙蹁躚的華箬從不遠的回廊里悠然現身,宛若從畫中走出的仙女步步生蓮,儀態萬千
在場眾人幾乎屏住呼吸,生怕打斷這絕美的一幕,那女子由遠及近,一雙水眸帶著冷冽笑意,雖面罩輕紗,但透過那薄紗,隱隱可見她殷紅的朱唇。
在看見她現身后,臺上的若天妤不由微微松口氣
“原來是庭主不知道柳兒現在何處”對于華箬,洪海濤是存著幾分敬意的,因為他知道,華箬的背后是朝中某位大員,而且極可能是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林國宰相。
“洪鎮主莫急柳兒昨夜不慎淋了雨,腳踝又生疼現在我的花神居歇著呢”說著華箬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道,“柳兒怕自己儀態不佳,這才讓我幫忙找了若姑娘來頂替她”
聽她這么一說,洪海濤頓時信了大成,難怪他從不曾聽柳兒說過若天妤這個人,原來是華箬找來幫忙撐場子的
“不知道她書畫技巧如何”
說到底他這個鎮主的位置還是很多人覬覦,洪海濤自然關心代表自己女兒上場的若天妤的本事能否為他洪府增添榮光
“自然”
得到華箬的肯定回答洪海濤不疑有他,他與花神庭本就是合作關系,這下放心了,他當即看向若天妤大大方方道,“天妤是吧既然柳兒受了傷委托你替她上臺,你的本事又皆是柳兒所教,那自然可以上臺你便拿出你的微末本領,與另外九位才女好好比試吧”
“是”若天妤行了一禮,這才姍姍來遲地走到高臺上一旁的座位坐下。
臺下的人早議論開了,皆好奇這位若天妤是何身份,居然能與洪柳兒搭上關系,之前在清玻鎮卻全然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也有的人說若天妤很好看,從剛剛從天而降的那身法,他們很看好若天妤可以贏無形之中,若天妤已經搶占先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
紫衣微微勾唇,心中想法更加篤定了
墨小白見狀看了看日頭,巳時到,于是他上前開口,“好好好雖然萬分惋惜此次洪姑娘無緣參加今年的花魁賽,但我現在對這位若姑娘是滿懷好奇之心呀,她能夠坦然自若地站在這里說要代替洪姑娘參賽,想來也是有一些本事的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現在選拔賽開始有請我們的二位先生出題”
當即,兩位先生起身,各自展開自己桌前的宣紙。
柳先生道,“我的題目是江雪以此題作畫一幅,題詩一首”
齊先生則道,“我的題目,無歸書畫皆可”
“好柳先生的題目江雪,需作畫賦詩齊先生的題目無歸書畫皆可十位貞女限時一個時辰以此香爐為計時”
墨小白話音剛落,手一揮,立馬就有二十個小廝搬了桌椅以及筆墨紙硯上高臺放置桌椅的位置都十分講究,兩兩之間隔得夠遠,不至于被其他人偷竊成果
很快十位貞女各就各位,紫衣上前就開始提筆畫了起來,王珊珊看得咋舌,但她思前想后,很快也擬定了計劃,提筆開始畫了起來
花神庭的比賽在如火如荼的舉行。
另一邊,霄風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