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這支軍馬叛變或者暴亂,西夏選擇將這支軍馬放在了興慶府旁邊,并且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駐扎了一支千余人的軍馬作為監視。
聽起來用四五千人來看管幾萬人有些不靠譜。但要知道負責看管的這幾千人是全甲的精兵。而被看住的撞令郎卻近乎無甲。
更絕的是,也不知道李元昊在選擇營地的時候是不是受到了馬謖的啟發。這四五千負責監視的人剛好將這幾萬人包圍在了一個土丘上,控制了水源。
幾萬作為炮灰的老弱病殘,每天的取水用水還要受限制,更何況這還是夏國腹地,選擇反叛只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衣衫襤褸的老弱青狀懶洋洋地側躺在地上,借著冬日的殘陽想給自己恢復一些熱力,灰白的眼睛,映照著營地上空灰蒙蒙的天空。
然而,就在此刻,營地之前發生的動靜為這猶如死水的營地帶來了一絲變故。
幾輛蒙著幕布的大車載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向撞令郎所在的大營駛來。領頭的車夫揮舞著鞭子努力地驅趕著馬車,試圖讓車隊的速度更快一點。車隊就這樣咿咿呀呀一路開到了離營地里許外的地方被攔了下來。
“站住,什么人車上裝的什么東西”
一名五短身材的黑臉軍官帶著一小隊士兵攔住了車隊。
車夫下車陪笑道“啟稟軍爺,車上裝的是一些牛羊肉和糧食。奉了殿前司的命送往撞令郎大營的。”
黑臉軍官眉頭一皺道“送給那幫苦哈哈還是殿前司的令老子怎么不知道不會是有什么貓膩在里頭吧”
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拔出腰刀用刀尖挑開一塊幕布,入目所見是堆得滿滿當當的肉類。又用刀撥開另一輛大車,上面是一個個的麻袋。
整整十大車,加起來起碼上萬斤。
黑臉軍官的鼻子抽了抽,眼睛一瞇縫,隨即換上了一副窮兇極惡的嘴臉“好你個下賤骨頭。居然把這好端端的糧草給養送給這些敵國的俘虜想造反嗎”
車夫一聽,頓時慌作一團,連聲抗辯。
黑臉軍官笑了笑道“我們這一營弟兄天寒地凍地在這里看守這幫罪囚,辛苦極了。這幾車糧草就拉回營地給弟兄們打牙祭吧”
車夫連叫不可,攔在糧草車前,不讓幾個西夏兵士沾手。
黑臉軍官怒火中燒,大罵道“媽的,給臉不要臉老子剁了伱”
說著,手中的腰刀帶著大片刀光砍向車夫,將車夫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眼見車夫下一刻就要喋血當場,一粒細小的東西從最后的一輛馬車中飛出,“當”地一聲砸在軍官的刀面上,強大的力道震得軍官整條胳膊都麻了,腰刀隨即脫手。
“殺了他,就拿你的腦袋來填吧。”
一道沙啞的聲音淡淡道。
在黑臉軍官猶如見鬼的眼神中,一名身披重甲,身材高大的將軍緩緩地從馬車上下來。他身上的鎧甲精美無比,一看就是高級定制的將軍鎧,更令人膽寒的,是那人一張僵尸般了無生氣的臉上,一雙如寒星般冷冽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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