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知道這個結果之后,只是跟蘇星河簡單地商量了幾句,將一切按照原定的計劃推進。
轉眼間,慕容復已經在西夏呆了一個月有余。
這天慕容復沒有著甲,一個人換了常服走在大街上,向著呼延雷所在走去,想找呼延雷喝酒。
興慶府雖然是西夏第一大城,論繁華遠遠比不上大宋的汴梁,也不及姑蘇,實在沒什么好看的。慕容復背著手,慢悠悠地走著,一品堂的腰牌就掛在腰間,一路上遇見他的行人都紛紛避讓。
慕容復也樂得自在,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經過一家店鋪的時候,慕容復突然想到之前蘇星河囑咐過自己幫忙找幾味西夏特有的藥材,于是便向著藥鋪的方向走去。
可是此時,門口已經被一群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慕容復耳力遠勝常人,隔著老遠就聽到人群中傳來的爭吵聲,和孩子的哭聲。
慕容復眉頭一皺,走了兩步,擠到人群中,經過的人都被慕容復那張僵尸臉還有他腰間的腰牌所震懾,自動地讓出一條道路來。
慕容復走到中間,就見兩個大人抓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子的手,在那里大聲斥罵。
那兩名大人一個是西夏人,生的身材高大肥胖,敞著肚子,似乎是主人。而另外一人則是個干瘦的漢人,作伙計打扮。
此時那名小孩子臉上已經掛了不少地彩,看樣子之前沒少挨打。換了一般的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是哭的六神無主了,而這孩子卻耿著脖子,一臉倔強地瞪著眼前的大人。
那干瘦漢人扯著孩子走到眾人面前說道“各位來評評理,這小子硬說他娘得了什么病,要用人參來養著。又拿不出足夠的銀錢來買,居然趁著東家不注意想來個順手牽羊,幸好在下眼尖,否則就讓這小子得逞了這可是本店費了好大的代價才拿下的百年老山參”
慕容復抬眼看去,只見那店小二的一只手里拿著一個半掩的盒子,盒子雖是玉石雕成,卻是質地粗劣,內里擺著一只不到一尺長的所謂“老山人參”看年份,最多也就二十年,遠沒有到店家吹噓的所謂百年的程度。
那孩子卻不知道這些,漲紅了臉道“我不是偷只是想先付一部分銀子,剩下的之后再給你你既然不肯,把銀子還給我”
那店主大怒道“哪里有銀子分明是你這小賊存心抵賴大家聽聽,自古以來做藥店生意的都是錢貨兩清,哪有什么先付一部分錢的”
慕容復觀察了一下三個人,大致算是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了這孩子的母親生病需要足年分的人參治病,遇上了黑心店家以次充好,這孩子不明就里,錢不夠。店家騙了小孩的銀子,小孩偷了店家的東西。”
慕容復眉頭微皺,雖然不滿這小孩子的行為,但是想到這小孩偷竊是為了自己娘親治病,又覺得孝心可嘉,不忍心看著一個孝子這般被欺負。同時又惱恨這奸商作事過分了。
于是就在那店家又準備動手的時候,慕容復大喝一聲“住手”
冷厲的聲音配合著內力,震得這些普通人一陣發昏,店家高高舉起的手頓時垂了下去。
慕容復道“本官乃一品堂校尉這里為什么如此喧嘩”
那店小二罵罵咧咧道“什么一品堂,二品堂敢來管這份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