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仁敬一宿沒睡,通宵審訊手下人抓獲的唯一的一位“大宋西軍探子”。
野利仁敬道“你們宋人同我大夏停戰已久,為何又要主動犯我疆界,圖謀不軌”
破衣大漢被打了一個晚上,已經是遍體鱗傷,依舊中氣十足“呸你們西夏邊陲小邦,不敬大宋上邦,妄自稱尊。早晚大宋王師要蕩平你們”
野利仁敬道“多說無益,本官只想知道你們是如何聯絡上的,還有那些人”
那破衣大漢只是不答,于是又是一番皮肉之苦。
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原本應該在丐幫的八袋舵主易大彪。
至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西夏,又為什么會自稱大宋西軍將士,這就是慕容復的安排了。
一番審訊之后。
一名書判向野利仁敬稟告道“啟稟大人,那群客商已經全部招了確實不是客商,而是大夏鹽鐵司的工匠,領頭之人是一名一品堂的低級軍官。他們以瞞報生鐵產量為掩護,偷偷地將我大夏精鐵以每一斤一兩白銀的高價倒賣出去,目前已經倒賣了大約四萬斤這是他們第三次交易。”
野利仁敬眼角抽搐了一下四萬斤精鐵可以打造一千副鐵甲的量
那名書判猶豫了一下道“大人,此事干系重大,事關一品堂和鹽鐵司。論理此事當交由刑部審理,您看”
野利仁敬咆哮道“這還需要審理嗎這么大的事情,張成那個漢人會不知道全是他的人我就知道這些個漢人不可靠連自己的父母之邦都能背棄的家伙,還能指望他們有什么道德”
書判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道“那大人打算怎么辦”
野利仁敬不假思索地道“怎么辦本官立刻入宮,求見皇帝陛下,讓皇帝陛下親自下旨將此人合家問罪”
于是可憐的西夏鹽鐵使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就被扣上了一口私通敵國的大鍋,第二天的朝會上雙方各執一詞,吵了個不可開交,倒是讓朝臣們看了個熱鬧。
下朝之后,赫連鐵樹立馬趕回了家,匆匆忙忙打發了下人,進了別院。
在哪里,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在等著他了。
赫連鐵樹見了來人,三步并作兩步道“大人,不好了昨晚樞密院的野利樞密查獲了我們運往宋國的精鐵。我們的人被抓了不少但是不知什么原因,野利樞密認為此事是鹽鐵使張成大人所為。雖然如此,下官擔心遲早會東窗事發查到下官頭上,請大人拿個主意吧”
慕容復幽幽一嘆“赫連元帥莫慌,此事正是本官安排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本官安排的”
“啊”赫連鐵樹愣在了原地,瞬間覺得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大人說的可是實話可是為什么”
慕容復道“當然是讓樞密院和鹽鐵司互相指責,互相爭斗,然后我們好從中牟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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